第9部分
辉图方说了敬福晋过寿的事。
祺瑞便说看中了那件羽衣。
叔成沉吟了一会说,「按理说依著这过去的交情,看中别的,理应是我送过去,只这羽衣,却是不好让价。
」
祺瑞却不在意,两下里谈了下价,祺瑞应承了回头差人送银票来取货。
辉图见他们谈完了,又插话说不如一起去北真的宅子。
叔成忙推托起来说,一时走不开,等敬福晋过寿的时候再一并拜访。
辉图略有些失望,还是跟著祺瑞告别出门。
出门前两个人均多看了阿缧一眼。
辉图又叮嘱了一句王府是在东城区要叔成别忘了去。
叔成含笑应了。
望著他们出门,才面露倦意,坐在那不语。
阿缧问道:「是不是还没有接到大少奶奶那边发来的货?」
叔成点点头,回头想到什么,又叮嘱说,「阿缧,你一个姑娘家,总还是少露面的好,免得吃了亏。
」
阿缧点点头,委屈地说,「我知道,可看著大少奶奶卡我们的货,眼看快到了年关,老店那边的任务我们达不到,我怕当家的怪罪下来。
那人出手阔绰,是难得的大客户,不留著怎么成。
」说到这里,脚一跺,却是撒起娇来,「你也是,我们有理的也不知道申辩两句,就由得我们吃亏。
」说到这最後几句,声音已经越来越高。
叔成笑笑,「我也没怪你的意思,这笔生意也算是大买卖,你也不要担心,大少奶奶那儿有大少奶奶的原因,也怪不得她。
」
阿缧埋怨道:「大少奶奶也真是,全靠我们给她撑著,要不哪里有她今天在华家的地位,现在过了河还拆桥,把我们弄到这天寒地冻地方来了。
」
叔成听她这一说勾起些心事,也没答腔,自顾自拿过帐本来看。
阿缧乖巧,忙去把炉火弄旺了些。
叔成望著炉火,心里面想,「怎么又和他在同一片天底下了?」
眼前浮现出北真旧时的模样。
看那炉火一明一暗,仿佛如自己的心事扑朔迷离。
第七章
叔成为著要不要去祝寿的事情伤了几日脑筋,论理毕竟是有旧情义,可是辉图走了,他算著北真是一定是知晓他在京城里了,却未见北真的身影上门,也不知北真对与他的相见怎么看……是可有可无呢,还是觉得见也尴尬或者根本是怀恨在心,割袍已经断义,自己这去了,不是把已经沉寂下来的往事又翻出来了。
直到和硕亲王府的那位世子取货的时候又把请帖送来,犹在大伤脑筋。
阿缧却全不能理解他的心事,还乐滋滋地说,「爷,我还算著咱们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打开不了局面,回头又会让大少奶奶抓住把柄呢,没想到天助我们,爷还有这么多旧识在京城里,还个个都是有钱的主儿,这次他们约你,爷你呀刚好还可以再多认识些人,最好呀,生意多多,统统上门来。
」
说著阿缧的手伸到空中,做了个拥抱的动作,「想想钱从天上掉下来,我就开心。
」
叔成被她逗得笑了,但也知道,人脉是谈生意最为重要的一环,京城里不知道多少老字号,都把眼睛盯著那一户户人家里的订金呢,自己不妨把北真的事放一放,把能在京城里站住脚的正事多考虑一下。
和阿缧一起商量著备好了礼品专等著祝寿那天。
敬福晋过寿的那天,一早上门外就有府里的总管领著几个仆人发些寿饼。
领了寿饼的小孩子,唱些编的儿歌祝敬福晋「寿比南山」之类讨好的口彩,加上来来往往的祝寿的人,衬得门口很是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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