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部分
个人没有足够的能力摆脱目前处境的力不从心。
是衰竭,是绝望,是畅失,是颓丧与焦虑,是像濒临死亡一样不知所措。
在梦中我真的好象看不到希望了。
一个人最大的困境就是他处于茫然无助的时候仍看不到前进的方向啊。
这让我又加深了对张先生的思念。
于是我又在张先生墓前呆了整整一天。
转过天来又呆了一个上午。
下午决定到临清中学看望金先生。
来到中学才知道他于去年已经他调京城。
寻人不遇心头又增添几分哀伤。
这时我想起了我新婚的妻子俞白。
结婚之后,她留在天津,我们两地分居。
也许我只能去她那里寻求一些安慰了。
回到单位交待清楚工作,我请长假奔赴天津。
当我赶到天津的时候俞家正面临一场灾难。
那灾难是随着社会主义全面建设一起到来的。
建立一个新体制必须要破坏一个旧体制,这在当时的人们看来是一种必然。
而在我心里却认为政治只是一个工具,只是一个人自我成长的相对独立的体系,它应该是为人民服务,而且应该为科学与民主服务,而不应该让人们让科学与民主为它服务。
当时,抱有这种想法的我慢慢发现,政治越来越不是它本来的样子了。
某种东西过于庞大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想一想为什么这样吧,也许,这里有文化根深蒂固的原因,一个几千年积淀下来的官本位社会,一种学优则仕的价值体系。
每一个曾经的受害者都试图去破坏它。
而在破坏掉旧体制后,他们却又不自觉地建立起与旧体制不无二致的新体制。
因为不知道社会主义究竟是一种怎样的体制,我决定去深入地了解它。
像我这样一个人,不会轻易发表反对意见。
为此,那段时间我专门找来关于马克思主义方面的书籍,去研究社会主义是怎么回事。
但我慢慢地发现,当时人们所说的马克思主义只是我们自己的异化了的一厢情愿的马克思主义,只是我们需要的一种政治口号。
它并不是真正的马克思主义,严格地说它只是我们以自己的角度去理解的唯心主义的经验主义。
我们把一片微不足道的树叶当作了整个森林。
于是,我陷入对当前社会境况深深的担忧之中。
看看吧,我们的主义是一种唯理的经验主义,可是我们的革命却是这样胜利的。
它被我们局部放大并异化,被我们活学活用了。
既然这样,那我们为什么还要顶着这样一顶灿烂而光辉的帽子死死不放呢?这让我想到,也许应该在我们内部建立类似这样的一种信念吧,就像拥有一个人拥有远大理想一样。
它是一种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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