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部分
发生了。
当年那件事对我伤害如此之深。
一个人,很难让他的心灵受到伤害时却不感受痛苦,如果能够做到这样,除非他是圣人,或者傻子。
我常常这样想,既然一个人的成长过程总是要试着去破解更多的东西,既然知道越多的结果只可能是受到的伤害越多。
那我们活得岂不是太辛苦了?
时间一点点向我走来,而我则悄悄地藏在时间背后努力去做一个生活毫不相关的人。
直到最后我却发现自己错了。
当我试着再去寻找与生活的关系时,我发现生活已经距我们很远了。
一个像我这样的人,不会因为自己想到某个问题而去嘲笑别人,我厌恶那些喜欢从历史中去寻找寄托的人。
既然不能说就选择沉默吧。
我常常这样对自己说。
直到有一天,想想,是又过了几年吧,我们连想这些问题的权利都失去了。
文化越来越不受重视,我觉得真的看不到生活的希望了。
也许出事前的几年对我来说正是思考的黄金时期。
在那段时间,我潜心于张先生临终时留下的手稿,试着去寻找传统文化与现代文明的结合点。
从多文化的角度去探索传统合理介入生活的切入点,努力去寻找它们与现代文明的结合形式。
我这样做是为了启发与教育人们,让他们加强对自己民族传统属性的尊重与珍视,让他们开始注重对自己民族品格与个性的塑造与培养。
我想,只有这样一个民族才能长久不衰地衍传下去。
我躲在一个僻静的角落里解剖着传统文化,试着去给他们一些全新的定义,以便去发现并创造出一个新的价值体系。
我发现,经历过几十年的战争之后,我们这个民族变得没有什么文化了,他们失去了一种共同信仰的东西。
比如,举一个简单的例子,自八国联军进入中国以来,我们不再有“晨昏三叩首早晚一拄香”
的习惯,这样,对于祖先,我们就不会像以前一样尊重而慢慢变得淡漠了。
这让人觉得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我们民族中那些关于“礼”
的那些东西是一些繁文缛节,但它们在日常生活中对一个人的潜移默化的作用绝对是不可低估着。
当翻开那些一直坚持着自己信仰的民族的民族史,我发现,他们始终都在坚持着自己民族的礼节。
像穆斯林的讼经,斋诫与洗礼,他们就是在这种宗教活动中保存了自己民族性格。
而我们却已经把这些记载传统属性的东西看得很淡了。
我觉得,像我们这样的民族一定要建立起一种宗教式的崇高信仰,才能让它长久地生存下去。
当年就是因为这样我们才一步步落后的。
因此,我们现在必须首先要建立起一套属于自己的带有标志性日常生活。
这种说法做起来很难,尤其是在当时,它的可操作性几乎为零。
因此当我我想到这些随即又把它否定了。
因为伟大的新文化运动反对的就是这些东西,一是不能旧事重提,二是这仅仅不过只是一种想法罢了。
但是社会已经进步了,但文化却没有跟上这已经是一种不争的基本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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