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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从物理角度摧毁大脑，需要重击颅骨。

而在药物层面，只需要一种或几种能扰乱激素的化学合成剂。

化学——多么普通且无害的词汇，谁能想到它能创造出毁掉很多人的东西。

就是“那些东西”

摧毁了栗野的第一任妻子，也差点毁了栗野，它还毁掉了无以计数的人。

那不是好东西，使用它的人则是个禽兽不如的残渣。

不，是残渣的诅咒。

尤其是孩子们处于极端活跃期的大脑，轻轻一碰就会粉碎。

于是，那个残渣舍弃了旧时代的手段，选择了更为直接的训练。

第一步：挑选出优秀的素材。

毕竟，孩子这种尚未定型的素材，只需要一句恰当的话，就足以扰乱成长中的大脑所发出的不稳定信号，让它失去支配地位。

他很幸运的被选中。

他前往湿热的小岛。

他看到有人奔溃了。

很多很多的人都崩溃了。

他看到他们被日复一日的深度洗脑逐渐摧毁，变成了杀人狂、玩物、动物或者其他没有名字的东西。

即便他们努力拒绝侵蚀，依旧被其负面影响导致了自残行为……一段时间过后，他突然明白了，无论是受虐还是虐待，只要良知尚未泯灭，只要还有道德观念，只要还会与人共情，就会被束缚，继而加速自身奔溃。

那么，他为什么不选择接纳一切来杜绝崩溃？

闻哲看着躺在一片洁白云朵里的那一道混沌的深灰，看着那个用独特的生存方式悄然触动了自己的人，看着他如同机器般不断循环出的四种诡异状态。

试试吧。

闻哲想。

“谢藤，”

他俯身凑近对方，“你能听见我的声音吗？”

破碎-10（iii）

控制一个人最好的手段什么？

钱？

权？

性？

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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