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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创意和惊喜的接近,根本不能引起他的注意。
“但我不知道她会把这种愤怒持续不断宣泄在她父亲身上,成天唾骂自己的父亲,说以有这样的父亲为耻,要跟他断绝关系。”
驾驶员被女儿的负面情绪影响,日积月累导致精神压力爆增。
“他在飞跃安第斯山脉的时候,没有听到突发的气象预警——砰!”
谢藤说,“飞机坠毁。”
即便再有同理心的人,隔着屏幕看新闻里出现的飞机失事,也跟失事的飞机上乘坐着自己的母亲是完全不同的心态。
就算他没有感觉,也会在调查始末后,把所有的事情串联在一起,明白应该报复的是谁。
“你看。”
谢藤说,“事情的经过就这么简单。
她没有动手,但她就是罪魁祸首。”
正因为简单得超乎想象,也让他们所有人都毫无防备。
“生活助理的母亲恰好没有跟我妈妈一起上飞机,所以她没事,但她也因为自我谴责而拖垮了身体。
因为他比我敏锐,他早就警告过我。
他几乎跟你一样敏锐。
我应该听他的。
就像他当初说你不错,只是有所隐瞒而已……”
“谁?”
闻哲问。
“生活助理——那个盎撒人。”
谢藤说,“他是个极其细致又敏锐的人。
可能因为他一直生活在那种西欧旧贵族泛滥的环境里,非常熟悉他们是如何通过这些不起眼的手段把人逼疯的,他因此很早就提醒我要小心那个女人。
“我本来也以为只是单纯的意外,毕竟她的父亲已经为我们家工作了十年,是非常可靠的人。
直到丧礼后,她在机场跟我巧遇,假装关心我,跟我道歉,说她在丧礼上太过伤心,表现得很不礼貌。
“一个用父亲的死为自己制造契机的虚伪女人,在我面前装模作样的谈伤心和礼貌。
你能想象那种场面有多么滑稽吗?”
他古怪地笑了一下。
“我发现意外的成因后,再见到她,每一次,我都忍不住笑。
同时也克制不住心下的愤怒和憎恨。”
他问,“她凭什么用自己的负面情绪影响别人?别人又凭什么必须受她影响?因为亲属关系?还是因为她对我付出了所谓的爱?她是什么?她很了不起吗?周遭的人跟她相比根本不值一提是吗?她有所谓的爱,我妈妈就不爱我了吗?”
谢藤说到这里抬起头来,看着闻哲,眼底写着一种对荒诞现实的讽刺。
“所以我决定利用婚礼来做诱饵的时候,就清空了所有资产,只留下一连串糟糕杠杆所导致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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