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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之所以不想谈论这些,完全是因为每个人都很擅长向别人撒谎,却无法进行彻底的自我欺骗。”
闻哲挥开对方的手,掐住对方湿润的后颈揉按,给出“回酒店再说”
的承诺。
但湿衣裤牵制了他的行动,让他多花了些时间才从海水里站直身躯,再度把手递给对方。
“你是在说我,还是在说你自己?”
谢藤半昂起头看着闻哲,抬起的手却没有抓住对方,反而解开了粘在自己上半身的衣扣,任由衣襟敞开来,再将湿透的裤腿挽起到膝盖,这才把湿漉漉的手伸向了对方。
“我是在说,”
闻哲欣赏着对方从湿透的布料下显露出的轮廓,动作却不暧昧,反而很利落,“尽管你在尽力,但你已经恢复不到之前的状态了。
你自己不也意识到会这样发展的理由了吗?而且还特意要我毫不留情的拆穿你。
简直比小女孩还无聊。”
“哼。”
谢藤说。
消弭-4(vii)
脑袋被按进海里时,谢藤都没有丝毫不满,此刻却像小女孩一样表达着不满。
“我从来没打算治疗你。”
闻哲虽然握住了对方的手,但是只要谢藤不配合,他还是无法从海水与对方的体重之间讨道便宜,只好突然回答了之前的提问,“我会这样对待你,只是因为我一贯都会如此对待自己周围的人。
是一种无趣却无法改变的习惯。”
“陋习。”
谢藤终于愿意就着闻哲的手起身,却顺势靠向对方,缠住对方的腰,不让对方动作。
“的确是陋习,但它对周围的人有益,即便无法改变,也无伤大雅。”
闻哲丝毫不受对方挑衅,“更何况,在我看来,你完全不需要任何治疗。”
“你在否定那个医生老头的价值。”
谢藤说。
“医生只是在教你如何隐藏自己的本质。”
闻哲说,“就像我刚才说的那样,因为你非常清楚自己的问题所在。
虽然你只能思考出结果,而不明白其成因。”
但知道结果对他来说已经足够了。
“你的智慧足够你从根本上构建出自己的表象,例如:渴望危险,期待意外降临,能从濒死体验中获得快感。
你幼稚的部分,小女孩的部分,男性,女性,无性,暴力狂,被虐狂,学生,商人,纨绔,等等。
不是多重人格那种无聊的东西,而是你就是这样混杂的人。
以及,你唯一无法用构建掩饰的部分——你应该不想让我再重复一遍了,不是么?”
仇恨。
谢藤想。
对方话尾并没有任何命令的语气,而是一个以提问方式出现的陈述句。
让谢藤无法判断其用意。
“我冷。”
谢藤小声说。
“我刚才就说回去了,”
闻哲无可奈何道,“走吧。
这里离酒店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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