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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啡的药效还没过,”
闻哲说,“可能要过一会儿才会醒。”
“他的体格不像是瘾君子,肌肉却有明显的退化迹象。
看来是近期才染上的毒瘾。”
谢藤审视着那个躺在床上的前不久被自己拆掉四肢的“凶手”
,“查到多少背景了?教授那边怎么说?秋和医生的看法是?”
“他出身于西西里,却不属于西西里,也不是土生土长的意大利人,是早年偷渡过来的无证移民的后代。”
闻哲边说边不动声色地留意着谢藤,确定他的确没有什么奇怪的迹象,才继续道,“他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家里只有一位母亲。
猜测父亲是一代移民,找他的母亲纯粹是为了‘家乡风格’的皮肉交易。
“他的母亲早年就因为生活太过困苦而自我了断了。
他当时已经过了能进孤儿院的年纪,只能混迹街头,做些小偷小摸的行当。
因此也对意大利市井的门路逐渐数落起来,后来有了一些不错的人脉。
消弭-5(viii)2合1
“至少在当时的他看来,有人愿意为他出面,帮他弄到国籍,的确是非常好的条件。
交换只不过是让他通过意大利这边的途径去参军。
他理所当然的选择了同意。
“他在军队里呆的时间并不久,从军的详细记录也被彻底清除,明面上只可以查到他的入伍和退役记录。
但他通过这样的途径,等同于拥有了军籍和成为nato驻军的双重身份,加上难民后代的身份,在欧洲政治正确的大环境里,他的升迁无疑也就成为顺理成章的事了。
“医生说他之所以走意大利这条途径,有可能是为了掩饰把他塞进nato里的真正目的,也就是方便他打着他国名号去替北美做脏活的事实。
“秋大概估算了一下时间,觉得他肯定在中东立过不少‘功劳’,这样才获得了更进一步的机会。
毕竟这种缺乏民族和身份认同,也没有故土和祖国概念的人,本身就是一种社会不稳定因素,根本不需要洗脑,他就会自行渴求血腥与暴力作为其发泄途径,同时也知道如何在媒体面前伪装。”
听闻哲说完后,谢藤至少安静了一分钟,而后突然问:“他能活到大鱼上钩吗?我应该没有伤到动脉。”
“如果急救不及时的话,”
闻哲揉了揉谢藤脑袋,无奈道,“你已经失去了鱼饵。”
“中东过后呢?”
谢藤又问。
“他退役了。
至少明面上是退役了,而后就开始专门做脏活了。”
闻哲说,“但,婴儿肯定也是第一次,所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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