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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们只执着于金钱和权利,而我却想夺走他们所执着的一切。”
他终于说完了。
至少说完了其中大部分。
他已经从对方身上汲取了足够的营养,恢复了足够达成目的的理智,能够继续思考了。
他的寄生结束了。
接下来是……
“屠休。”
闻哲唤。
“什么?”
谢藤问。
“关于刚才结论的正确答案,我现在可以告诉你了。”
闻哲在脑海几近于一片空白的前奏中,随着彻底混乱的呼吸起伏吐出话语。
“时空从不驳论,驳论的是人。”
视实-6(i)2合1
无色透明的液体从瓶口灌入了他的口中,火焰般灼烧过舌头与喉咙,在胃袋里张扬舞爪,顺着血管蔓延至全身,成功帮疲惫的大脑维持住清醒。
任何少年都曾向往辉煌,不可预测的未来却轻而易举地将其吞没了,与堕落为肮脏帝国的祖国一同跌落泥潭。
他们什么都不知道,但是却被指责为特权阶级的走狗,四处散播战乱与杀戮的凶手。
没有人不恨他们,没有人愿意帮助或收留他们。
就连果腹都成为奢侈,一美刀就足以让他们为任何人卖命。
尤其是天气冷和肚子饿的时候,求生欲简直就是懦弱最佳的帮凶。
九十年代的东欧,穷得连偷窃都必须碰运气。
毕竟穷人自己都无法果腹,而那些不会为食物发愁的人,则有庞大的私人武装。
他决定带着人和武器去抢那些住在豪华大宅里的特权阶层的时候,已经饿得拿不起枪了。
他的同伴们也是。
为了能活下去,作为士兵的他被迫使用了自己唯一擅长的技能,去做他唯一擅长的事。
他终于填饱了肚子,口袋里还有了些闲钱。
曾经在军队里同伴听说他混得不错,陆续都来投靠了他。
工作开始变得更加复杂且危险,从单人拓展到团队。
当他和同伴受伤的次数多了,他们却不能去看医生。
因为他们的身份是逃兵、是罪犯,口袋里的钱也不够他们看医生。
于是大部分时间能成功自保的他,自然就成了帮大家治疗的半个外伤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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