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部分
何小雨是一位姹紫嫣红的女孩,这么久以来他都是这么认为的。
他看着她,她瞪着他,彼此持续着很久,像实际在传达什么信息似的,然后两人数着来来往往的飞机,琢磨这飞机为何不想撞,倘若真的撞在一起缠缠绵绵载下来,那场面多壮观!
何小雨说:“那要死多少人呀!”
陶炅说::“对呀!
旅客生还人数是否再创奇迹”
然后说:“倘若飞机把教学楼砸了那该怎么办?自己地方学习知识奔小康不说,那也是国家一大损失呀!”
邻近的篮球架晃荡不休,蓝筐遥遥欲坠,几个赤膊男生学着乔丹上篮,只是上篮,根本不敢扣篮,只见那苗条且矮胖的身子移动在地板上还始终保持仰首的姿势注视篮筐,宛如在赏月。
陶炅都为他惭愧不已,嘀咕着,人矮就不要打篮球,你这样又何苦呢?不会因人制宜,你看我这海拔一米六几,我选择排球作为爱好多理智。
自己说了这话都感觉很矛盾。
何小雨说,得了,你有多理智?国家队个个有你这海拔还不喝西北风。
不远处幽暗的树底下,一对情侣正在激情KISS,那种豪放早已脱离世俗,天地你我他浑然一体。
陶炅想, 中国人什么时候学会如此浪漫了,众目睽睽之下也这么放肆。
然后看着何小雨心里说,多打击我呀!
何小雨紧捏着他的手不放:“哥,你认为校园恋爱只是为了解决欲望吗?”
问得陶炅心花怒放。
陶炅当然不敢这么认为,他想我务必说到她的心坎里去,于是就说:“我不这样认为,每个人的爱情观不是千篇一律的,就得看他怎样地死心踏地,我个人观点,爱一个人就是一辈子的事。”
说完,满脑子朦胧,一辈子的事?自己拿不准主意将来在喜新厌旧上做得多么高雅。
可是何小雨不想那么多其实有时候思想简单一点也是比较好的,这样就不会活得那么累赘。
她不停地点头认同,对陶炅刮目相看。
陶炅暗下说,那我就有戏了。
大思和白质哥慢悠悠地从对面的球场走过,然后再绕回来,白质哥大声呼叫:“陶炅,有你的,走路都三番五次摔倒的年纪也知道谈恋爱了。”
然后走了过去,发觉有吃的,盘腿一坐,抓起西瓜就是两块,吓得何小雨目瞪口呆,陶炅说:“别担心,同寝室的学长。”
何小雨一跃而起,拉着陶炅的手说:“对了,你的东西叫他们弄回去,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
大恩摆露出一副狰狞面孔说:“陶炅,你就安心的去吧!”
他手一挥陶炅感觉在刮台风,何小雨在那里笑得花枝乱颤,白质哥缄口不言只顾吃西瓜,陶炅顿时心里那气惊涛骇浪,但也没说什么,只是心里说,大思你他妈的有种,女生面前就放你一马,看我以后怎么整你。
跟着何小雨钻过铁网,望校门迈步,也忘了看冰清玉洁温文尔雅的闺女如何钻洞了,当时只是感觉那洞不是一般的小,几乎是爬着过去的。
何小雨所谓的好地方无非是天花板上到处挂着能发光的东西以及头发叛逆的人多一点的地方。
那地方你一进去就感觉男人像女人女人像男人,男人头发耳朵N个孔,女人短衣裙嘴上N支烟。
陶炅曾经如是说,这年代洗发露都是为男人生产的,而看烟倒像香水女人乐此不疲。
这里固定时间有乐队演出,演唱那些中国人难于接受的西方摇滚,的确这里该摇的摇尽了,该滚的也滚得差不多,只恨没有像西方那样当众脱衣去裤的。
灯光变幻莫测地一片一片的打在陶炅的脸上,脸上像被刀切了一样隐约有点疼痛,心跟随着高分贝的音乐一涨一落很多时候都有坐电梯的感觉。
陶炅问:“这地方有什么令你向往。”
何小雨说:“我觉得你会喜欢。”
陶炅说:“你错了,我只喜欢它的音乐。”
何小雨说:“那就够了,我就是想让你见识一下与众不同的场面。”
陶炅暗地里说,靠!
我混这地方比你过的桥还多,你还在唠咕啥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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