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释疑解惑的老人(第2页)
小老头再次看向聂璞,这次是细细地观察,目中带着似欣慰似伤感的复杂意味,整个形象也在渐渐发生变化,变得不再萎缩,甚至轩昂起来。
在聂璞感觉自己渐渐全身透明之时,老人再次开口道:“自我介绍一下吧,老朽徐明,是这间破烂小剧院的主人。
可以这么说吧,这家剧院和老朽,就是渝州城的活化石。”
聂璞问道:“老人家在渝州城呆了很久了?”
徐明叹息道:“那真是岁深不计年了。”
语气一转,问聂璞道:“可你知道我为何呆在渝州吗?”
聂璞下意识地摇头。
徐明再次将视线转向舞台,在舞台灯光映照下,其眼中流光溢彩,仿佛历史的光阴正化为斑驳的色彩从其眼中溜走。
徐明的声音也在追忆中被历史浸染得更加深沉。
“徐家虽不是什么四大世家,人丁更是单薄,可却也历史悠久。
徐家留在渝州,是在守护,也是在等待。”
聂璞听得云山雾罩,一瞬间甚至觉得眼前的老人比金光寺的法师还神棍,莫非在戏院混久了,真变成了戏精。
注意到聂璞一脸的茫然,老人补充了道:“那一日,从金光寺因你而起的异象,就是一种机缘,至少是机缘的一部分。”
这几句“人话”
,聂璞倒是听得心中一动,更是把老乞丐、眼前的老人甚至宫山长,乃至远在千里之外的朱先生,都联想起来,觉得他们之间有看不见的因果关系。
聂璞不禁问道:“请问前辈,和山长熟吗?”
“山长?”
老人顿了一下,问道:“你口中的山长是指宫羽?”
见聂璞点头,继续道:“半山精舍可不止宫羽一个山长,皇都还有一个总山长呢。
不过呢,同在渝州城,还算熟悉吧。”
听老人的口气,似乎对半山精舍非常了解,老人一句话,就把聂璞这些天的猜想印证了。
果然,半山精舍是有总舍和分舍之区别,总舍并不在此地。
大概小倩对此也不是十分了解,没有多说,而宫山长也没有刻意提起,可能想让他关注的重点不在于此。
当下,他关注重点也确不在此,而是就自己关心的问题问道:“前辈,你和半山精舍是同盟吗?”
徐明听聂璞如此发问,不禁笑道:“呵呵,看来你还缺乏一些基本常识啊。
也难怪,你没有相关经历,也没人提点。
老夫就给你讲讲,你看如何?”
聂璞知道自己既未出生于世家大族,到中土时间又短,还没有长辈、师父等仔细提点,眼界、见识比起李翔、徐宏等差了许多。
有人为自己“扫盲”
,正是求之不得,忙不迭地点头。
见聂璞点头,徐明继续问道:“中土世界的修炼者,为什么又被称为修真者?”
这一点,聂璞倒是许久前就被扫盲了,此刻见问,顺口回答道:“这是和武道修习相对而言的,这世间存在两种不同的修炼体系。
修真,要高明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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