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回隐於史册到底在哪
她越看越疑惑,这个庆朝啊,是个意外的稍稍男nv平等的世界,除了古装剧里见到的皇帝外,还有「大长公主」这个公主权利可大了,基本上,就是半个皇帝,像摄政王一样,在後g0ng有协理後g0ng的能力,在前朝有左右朝政的能力,难怪,那神秘人让她当上这大长公主,也是,届时呼风唤雨,找出咏善他们就简单多了,不仅大长公主,还可以有nv相国、nv将军、nv状元、nv亲王,都不是问题,只是这些呼风唤雨的nv强人们,一旦结婚,地位便会下降一阶,好b如大长公主,一旦婚嫁,便降封为nv亲王,协理後g0ng的权力归皇后,掌管朝政的权力归皇上,所以,少有能和平共处的皇帝和大长公主,皇家兄妹间,竟也如此不堪,话说,清朝时期的九子夺嫡,异常惨烈,她该不会也落得如此下场吧。
她顿了顿,又继续往下看,研究了许久,接近中夜,她终於得出了些心得,这个庆朝像是历史课本上朝代的综合t,如唐朝般思想开放,衣着又似宋朝般保守,文化水平近似明朝,所以明朝之前的书,他们都有,遵从世家大族的传统这点,又像魏晋时期,有所谓的几大家族,分别是皇族顾氏、皇后一派的周氏、温贵妃的家族罗氏、远山亲王霍氏、历代为将军的洛氏、历代为官的相门李氏、富可敌国而神秘的关氏以及十多年前获罪的江氏,这些家族出身的孩子,不论男nv,皆是所谓的好命人,她叹息,果然,会投胎也是本领,幸好,他再怎麽不幸,也是个公主。
「公主天资聪颖,一点就通!
」来教导她的翰林院士,是一位约末四十岁的妇人,穿着整整齐齐的院服,白中裹着蓝边,还有冠帽,正气凛然,「多谢师傅夸赞」她话是这麽说,心里知道自然是不同的,旁人都以为这六公主是个文盲,谁让她是个中文系毕业的学生呢!
琴棋书画都学过一点,如今再学,自然一点就通,还好这里的文字,跟楷书长得差不多,只是有些许不同,可以理解为文字通变,她细细的磨着墨,师傅正要教他画幅山水画,正巧,皇上的生日在下个月,温贵妃希望她能好好表现一番,当今皇上啊!
她的父皇,娶了自己的大表姐周氏,这周皇后,生下了大皇子和三公主,分别为顾昭璟和顾昭瑜,皇上一共有十个孩子,六nv四男,但夭折的夭折,出嫁的出嫁,如今在g0ng里的剩她、三公主昭瑜、四公主昭琴、七公主昭信、大皇子昭璟、三皇子昭墨这几人而已,太子人选必定是皇后的儿子,毕竟皇后摆在那儿嘛!
但大长公主的人选皇上却暧昧不清,因此,所有人都想争一把,毕竟,是至高无上的权力啊!
她不知道,虽然找到回去的方法很重要,但好好活着也很重要。
「三公主怎麽来啦?」突然,听得莲姑姑这麽说,她身子一僵「三公主?」她喃喃,「想必三公主是得了您的好消息,才到惠辰g0ng找您」莲姑姑笑得温柔,她慢慢地点头,伸缩都是一刀,不管了!
她坐着,只见一个粉se衣着的少nv,步伐轻盈的走入,身後还跟着一嬷嬷「给元徽皇姐请安」她行了个半身礼,低垂着头,空气突然安静下来,她抬头,眼前的nv子盈着笑脸,软软开口「小琰儿怎麽这麽客气平时都没大没小的喊着昭瑜昭瑜的」元徽轻轻笑了起来,掩着唇,轻轻地笑着,这元徽公主,长得真是好看。
长得好看,x情温碗,又是皇后的nv儿,嗯,元徽确实是所谓的人间赢家,「皇姐别取笑我了」她乾笑到,反正傻笑就对了,「给元徽公主请安」莲姑姑端着茶走入,「莲姑姑快起来」元徽点了点头,「公主别见怪,想必是贵妃娘娘给六公主请的师父起了效果」莲姑姑还在说,她却是笑不太出来。
「你总说父皇不在意你,如今让贵妃成了你母妃,你可开心了」元徽端起茶盏,一边用眼神瞧她,「皇姐惯会笑话我」她的手不安的绞着裙布,「父皇考虑这事多年了,还是皇兄那日跟父皇说了说,才算有了转机」元徽还在自顾自地说着,她却抓到了重点,皇上考虑这件事多年,为什麽?而皇兄又是谁,是大皇子吗?为什麽要为她说话,「我自然是非常感谢皇兄的」她用茶杯盖撇开伏在上头的沫沫,轻啜了一口,真香,对於一个酷ai喝茶的人而言,元徽没有开口,只是坐在一旁看着她的动作,她感觉到一阵目光,侧过头去「皇姊做什麽?」她问,元徽这才不好意思的回神,「没什麽,只是看着你的动作,总觉得你长大了许多,也像个端庄的公主了,想必父皇也会高兴的」元徽说着,她总觉得有些古怪,却也说不上来,忽然,莲姑姑走了进来「贵妃娘娘听说元徽公主来了,请两位公主去正殿说说话」「这就来。
」元徽答道,签起她的手,她被那双温暖的手一握,脑海中闪过一幅画面,黑暗的g0ng道中,四周是张灯节采的五颜六se,眼前也是同样粉红se的背影,牵着她奔跑,小琰儿,你瞧!
依稀是年幼的元徽的样貌,带着她躲到草丛後,然後,他们看到一座破败的g0ng殿,上头的金漆赫然写着长乐g0ng,她忽然头痛的皱起了眉,这明显不是她的记忆,是顾昭琰的记忆,是这具身t主人的记忆,模模糊糊,懵懵胧胧,「啊」她弯下身子,「这是怎麽了,不舒服?」元徽听见她痛呼,以为是自己抓痛了她,回头一望,昭琰已经弯下了身,「忽然头疼起来」她眨眨眼,r0ur0u发胀的太yanx,「要不要传太医来?」莲姑姑扶起她,痛感一闪而过,她只是短暂的失神,整整衣冠,她牵起元徽的手「走吧!
迟了就不好了」
温贵妃殿里凉凉的,一早便供上了冰,两人一一在贵妃面前请安,贵妃倒也和气,让人搬了两张椅子上来,「谢温母妃、谢温娘娘」她和元徽是这样说的,「元徽今日怎麽到了本g0ng的g0ng里来?」温贵妃穿着雪青se的外衫,衬着里头浅一个se号的内衫,簪着少少的金饰,一串珍珠落在颊畔,坐得正正地,含笑地问着话,「我和昭琰本就姐妹情深,听说她来了温娘娘这儿,便过来找她说话」元徽笑着说,晶灿的眸子望着温贵妃,「姊妹待在一起总是好的,话说,皇后娘娘知道你来了本g0ng这儿吗?」贵妃原是笑笑的说着,提及皇后时,却露出一丝担忧的神se,她心下疑惑,怎麽?这皇后是会吃人不成,「我禀告过母后的,娘娘放心,母后较担心我,叫娘娘见笑了」元徽不好意思地笑了,「皇后娘娘仅得了这麽一位公主,自然是呵护备至」温贵妃笑着说,别有深意,「有一事想求温娘娘允准」元徽换了个话题说,「喔?公主请说」,得到温贵妃点头,元徽说了下去「御花园的荷花开的好,想请六妹妹一起去赏和,皇兄也会一同去」元徽这麽说,她怎麽没听过?要找她出去玩,结果她都不知道?「赏荷啊?嗯御花园的荷花确实开得不错」温贵妃拿起手上的扇子扇了扇,没有正面回答,她看着温贵妃手上绣扇的图案,是花鸟图,「皇后娘娘也同意此事?」温贵妃沈y许久,「自然。
」元徽肯定的回答,「那本g0ng自是允了。
不过,有件事必须答应本g0ng」温贵妃点点头,「温娘娘请说」「再两日便是万寿节了,等过了万寿节再去吧!
」温贵妃说,「娘娘所言极是」元徽回答。
「温母妃找你来,知道爲什麽吗?」。
快到就寝时,温贵妃突然派了心腹——仓霓来传她,她放下看到一半的书,匆匆跟着仓霓的脚步,「仓姑姑,母妃为何找我啊?」她佯装童趣的问,「娘娘所想,奴婢怎能臆测呢?」仓霓笑着打呵呵,「好吧我以为仓姑姑无所不知呢」她装作失望的说,「娘娘自然是心疼公主的」仓霓只是笑着这麽说,她想,也许仓霓是知道的,但不愿告诉她而已,也是,能告诉她吗。
她来到贵妃殿里,贵妃正在写书法,穿着轻薄的寝衣,卷起宽大的袖子,悬着腕,她走近,「不用请安了」温贵妃说完这句话,便问了她开头的那个问题,她想了想,看着贵妃软鞋上的那对珍珠「昭琰愚钝,昭琰不知」她说,「这些日子,你居住在本g0ng这儿,本g0ng发现,你和传闻中不思进取、刁蛮撒泼六公主很不一样」温贵妃这麽说,她有些汗颜,原来这六公主在旁人眼中是这麽不堪的吗?怪不得莲姑姑见她在看书时,眼珠子差点没掉出来,她没说话,「你从前默默无闻,可如今成了本g0ng的nv儿,可不能再这麽下去了」贵妃放下手中的b,抬起眼来看她,卸去妆容的温贵妃,也有些中年妇nv的痕迹,「谨听贵妃教诲」她说,「本g0ng当然会教你,因为你是个聪明的孩子,又长得漂亮」温贵妃伸出手,0了0她的脸,「你要满十三了呢,皇上会给你什麽封号呢?」温贵妃的手,又执起了毛笔,她看向温贵妃正写着的字浮世清欢。
细水长流,她看着,「你可知道这是什麽意思?」贵妃温柔地问,「这是」她正想答,贵妃却打断了她「这是一个人的毕生追寻,却苦而不得」贵妃的声音渐渐的落寞下去,忽明忽暗的烛光,映在贵妃的脸上。
她总觉得这贵妃娘娘颇为奇怪,也许g0ng里的nv人都怪怪的吧!
「本g0ng希望你能当上大长公主」温贵妃忽然的坚y起来,她对於这样的要求并不惊讶,只觉得奇怪「娘娘收养我,是为了培养我吗?」她问,「这是自然」贵妃说,「可我若愚钝不堪,也无法担此重任,娘娘所愿必定失落」她说,既然这六公主在世人眼中是这样的,收养他,也成不了什麽气候,况且,她上有姊姊,下有妹妹,失了母妃的公主也不是她一人而已,「你不会的,皇上便不是如此昏瞶之人」贵妃被她的话逗笑,眼角的纹路如密密的网舒展开来,她新厦想,就算皇上学识渊博又如何,架不住她的母妃是个低下的g0ngnv,「元徽固然有个好娘亲,可你,也有本g0ng,你并没有不如她」贵妃的眼中燃起光亮,她忽得有些害怕,这是把她当成了令子在使吗?「温母妃为何想让我当上大长公主」她问出她最想知道的问题,为什麽?为什麽是她?,贵妃的下颔放在手上,笑着看她,「你觉得呢?本g0ng聪明的nv儿」贵妃反问她,「因为皇后娘娘?」她想来想去,觉得温贵妃都当到贵妃了,唯一不爽的人也只有皇后了吧?於是她这麽回答,「也许是吧!
」贵妃这麽说。
回到自己的偏殿,她由着g0ng人们伺候,出了一身汗,自然是要好好洗一洗的,她是真的很不习惯不能每天洗澡的日子,她把脖子上挂着的玉,拿起来好好的看了看,上头也有隐隐约约的字,宜?实在是太模糊,她便也没想太多。
小璃帮着她穿上寝衣,她喜欢身上轻轻软软的布质,她从枕头底下拿出那个钥匙圈,这是她的信物,让她记得自己是苏仪伶的东西,很怕,很怕哪一天她会忘记,会记不起来她不是顾昭琰,不该在这里尔虞我诈的活着。
她看不清贵妃想从他身上得到什麽,也怕自己会在这个莫名其妙的朝代失去生命,如果她就这样si去,那就可以回到现代了吗?她卧在床上,小璃和另一个叫橘枝的g0ngnv,一下一下的用扇子扇着风,来到这里三年,她还是这麽孤单。
她在防虫的薄纱後方,渐渐陷入沈睡。
这天早上起来,便发现外面下起了雨,滴滴答答,贵妃传话来,说她下雨就头疼,不用去正殿请安了,她乐得开心。
「公主,今天要做什麽啊?」小璃服侍着她用早膳,全是清粥淡菜,她其实没什麽胃口,拿起汤匙,略翻了几下就停下了手,「公主不舒服吗?还是这粥不合您的胃口?」小璃急忙上前关心她,她见小离那麽慌张也吓了一跳,「那个没有啦!
只是昨日吃了多了,有些胀」她有时也怕自己的某一句无心的话,会让周遭的人倒大楣,连忙否认,「喔,公主如果觉得滞,可以到附近走一走,可能会好一些」小璃点了点头,她乾笑着,莲姑姑会放她出去才有鬼了,小璃劝她去问问看,因为莲姑姑心疼她最近被贵妃的期望压的喘不过气,便让她出去走走,於是,她领了小璃和橘枝出门去。
「呦!
这不是六公主吗?」才走没多远,就听到一把nv声,她除了贵妃外,其实认不得其他人,她蹙了眉,拉拉小璃的袖子,细声而问「这是谁?」,小璃回她「这是四公主的母妃,李昭仪」「那个左相的nv儿吗?」她记得书里有提到,「正是」小璃说「昭仪娘娘不好处,公主小心」,主仆说话间,李昭仪已经走到了跟前,基於晚辈的礼节,她需先行礼「给李娘娘请安」对皇帝的嫔妃,她都在姓氏或封号後加上娘娘,以表亲近,这是她观察元徽的措辞而来的结论,「三日不见六公主,竟是脱胎换骨啦!
」李昭仪站直了身子也不让她起身,悠悠的说着风凉话,好吧!
看来小璃说得没错,这李昭仪是个坏主子,「娘娘过誉,进了贵妃娘娘g0ng里,自是不同往日」她回,提到贵妃娘娘,李昭仪果然让她起身了,「本g0ng听说贵妃娘娘给公主请了个师傅,这不,学了什麽啊?」李昭仪还是含着笑问她,她就是觉得那样的笑不怀好意,却又不能怼回去,更加堆满笑容「学无止境,这哪是能立竿见影的事情,昭仪娘娘未免高估了昭琰」,李昭仪被她说的一愣一愣,一时半会答不出话,她趁胜追击「四皇姐有李娘娘看顾着,想必学问是顶好的,昭琰还赶着往御花园走,就先告退了」她福了福身子,想走,不想把难得放风的时间栽在这坏主子身上,「六公主刚刚还说学习呢!
一番心思也b不上御花园好玩的啊」李昭仪还在说,「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天下之大,学问不仅在书里」她气不过,停下离去的脚步,还回过头说了一句,这才离开。
她最讨厌这种讲话夹刀带bang的人,得罪她什麽了,充其量她就是个十三岁的孩子而已,j肠小肚的,「公主好口才,刚刚讲的奴婢都听不太懂」小璃露出了崇拜的神se,「公主以前都被李昭仪气的说不上话,现在可好,也让她嚐嚐」橘枝咯咯的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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