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9章 轮回终章④

对于齐墨的到来，她并不感觉到意外，毕竟能闯入《燧明国之终》的人，又怎会困于轮回之外呢？

“昨日多有冒犯。”

她轻抿了一口茶后试探性地开口，目光落在他今日穿的衣衫上，第一次见齐墨时，他穿的便是这件衣服，“家仆下手不知轻重，倒是打伤了小公子。”

“不过是一个出了五服的旁支罢了，”

听到这话，齐墨突然轻笑齐伶，小小的银环在他的指间转出了残影，儿环身映出的星图与洛神帝国的灵力脉络完全重合。

“况且你也没做错什么，他做错了事，便该罚。”

齐墨停下手中的动作，看向从苏陌茴袖中钻出的白猫，双眼眯了又眯，“族中长辈总说我对猫儿格外宽容，他们不知，十六世前在东瀛的土地上，有一只灵猫为了保护当时身为普通人的我，曾挨过三支淬了毒的箭。”

苏陌茴莞尔一笑，她算是听明白了，齐墨也曾默默地进入了轮回中，与她一同战斗过。

她递出用鲛绡包裹的玉瓶，而包装上的缠枝纹在日光下褪去，化成大秦军医署的徽记：“这是新炼的‘雪融膏’，可解百毒。”

齐墨接过时，两人指尖相触，银环与她腕间环纹同时发出清鸣，似乎，是跨越时空的兵器相认，更是并肩作战过无数次的默契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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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光穿堂而过，洒落在雕花窗棂时，帝都学院藏书阁内的铜环门扣突然发出轻响。

轩辕少泽推门而入的刹那，便感觉到一股混合着陈年墨香与硝烟余烬的气息扑面而来，似乎，正有无数场战役正从古老书卷中苏醒。

而檀木书架间浮动着诡异的蓝光，那是灵力波动在古籍上投下的幻影。

曾经的朱雀卫统领，如今的少年沈家安正背对房门而立，少年单薄的身影被墙上巨大的世界地图笼罩。

书桌上，他临摹的大秦版图墨迹还尚未干涸，被他用朱砂标注的海岸线与眼前地图悄然重叠，在东瀛群岛位置，赫然画着三支折断的箭矢——

正是那一世轮回中，海战时，被朱雀卫火攻舰队击沉的东瀛舰队的坐标。

轩辕少泽瞧着他握笔的手微微颤抖，袖口的火焰纹身随着呼吸明灭，似乎随时就要化作真焰冲天而起。

“算着时辰，秦衣的丹炉...该凝出第一炉‘止戈散’了吧。”

沈家安的低语混着窗外乌鸦的啼叫，尾音消散在堆满《洛书》《河图》的书架间。

“你看看，我给你带了份什么大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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