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意外被创
接连几日,盛时景都没有回家来吃饭,言让独自吃着自己做的饭菜,感到了孤独和挫败。
盛泽也每天都会给他打电话,问他拍摄的进度和发生的事情,并且跟他分享自己留学的事情,他最近忙着毕业的事情,每天都挺繁忙。
言让有时觉得他们确实很像情侣,每天煲电话粥,除了不说一些肉麻的情话,其余倒是十分亲密的。
时至今日他都很难相信盛泽也喜欢他,他喜欢自己哪里?他常常自我反问,不过得不出答案,答案恐怕只有盛泽也自己知道。
言让今日照常拍摄,宁语笑很会做人,每天都会带些家里做的小点心来片场分给大家吃。
平易近人、备受宠爱的大小姐,是片场众人对她的评价。
言让也觉得宁语笑很完美,外貌好性格佳,任谁看了都很难不喜欢。
拍摄进度已经过去了三分之一,言让已经好久没见到盛时景了,不知道他在忙些什么,纵使他住在盛家,也基本没有见到他的机会。
宁语笑似乎也是,拍摄间隙她问起:“时景最近很忙么?都没见他过来。”
“大概是吧,在家里也不怎么能见到。”
言让如实答道。
宁语笑慢慢笑了笑,优雅地将碎发别到耳后:“说起来你算他半个弟媳,怎么你也不知道。”
“弟媳”
两个字令言让有点无所适从,他仿佛已经被定了性,宣判永远呆在盛时景的安全距离以外。
言让有些难以捉摸宁语笑究竟是随意的开玩笑还是话里有话,他从小就不具备这种解读话语的能力。
宁语笑还是很精致地笑着,笑容的弧度刚好,是杨波渴望的训练有素的表情管理,是言让学不会的那种恰到好处的笑。
言让今天的拍摄略微有些动作上的难度,这场戏是他自己成长线中的一部分,少年时被歹徒盯上,与其搏斗,虽然有些危险动作可以由替身来完成,但是有些近景还是需要自己完成。
拍摄场地设置在大学后面的烂尾楼,这场戏台词不多,言让放空脑袋,等待着现场布景。
戏定在夜晚拍摄,主要是为的烘托紧张危险的氛围。
现场调度完成后,拍摄就开始了。
拍摄进行得很顺利,只剩最后一个特写,言让就可以完成今天的拍摄,镜头向他推移时,他似乎听到了一些非常细碎的异响,不过出外景,有杂音是很常见的事,大家都未放在心上。
突然不知从何处坠落一重物,等到言让反应过来已经闪避不及,堪堪砸在他的身上,将他掼倒在地。
众人本来各司其职,黑夜里本来就看不清,并未注意到其他,一时间言让突然在镜头前倒下,大家都慌了神,忙过来查看。
言让额边鲜血涔涔溢出,人已经失去了意识。
医院。
导演冷汗直流,四肢不受控地发抖,他惶恐地等着盛时景过来,若是人来了看到言让伤成那样……
他有些后怕起来,忽然后悔起没有让场务多检查检查现场的安全,万一自己有哪里失职,盛时景一定不会轻易放过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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