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和盛时景的短暂暧昧
言让想着总不能让盛时景一直坐在沙发上,于是他握住他干燥温暖的手掌,想将盛时景拉起来。
无奈盛时景太重,言让那点力气根本不够用,费劲拉了几下还是纹丝不动。
言让只能塌下腰,人往后仰,想借力将他拉起,反而一个踉跄,摔进了盛时景的怀里。
盛时景胸口一沉,微睁开眼,和言让因惊慌而睁大的眼睛对视上。
盛时景一手按着言让的腰,另一手放到言让的脸上,双目涣散地慢慢摩挲着,他虽然盯着言让,却又好像并没有在看言让。
这个距离实在是太近,甚至是逾越了安全距离的暧昧。
盛时景迷离的眼神和呼出的热气都令言让紧张。
言让全身起了鸡皮疙瘩,轻声唤道:“景……景哥?”
“言让?”
盛时景带着醉意挑起言让的下巴,懒洋洋地查看言让的脸,像是在检视一件商品,“你怎么在这儿?”
言让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他现在正扑在盛时景身上无法动弹,盛时景的力气很大,用一只手就能将他死死按住。
盛时景的身上没有了木质味香水的气息,取而代之的是酒味,闻得言让也快醉了。
“景哥你忘了?这间房子你借我住了。”
言让说得很慢,好像幼师在想方设法让孩子明白。
“哦,对。”
盛时景捏着他的下巴,掀起眼皮看着他,因着眉压眼,显得有些攻击性。
“我的——弟媳,是么?”
盛时景微不可察地笑了笑,含着半分讥诮半分不屑。
言让又冷不丁听到这个称谓,这次出自于盛时景之口。
盛时景脸上的表情刺痛了他,他读出了他的意思:攀高枝的小丑。
言让难堪地想挣脱盛时景的手出来,盛时景却仍旧紧紧握着他的腰,并警告般地重重掐了一下。
言让吃痛,正好对上盛时景有些轻佻的眼神,很少见,却又有种散漫的诱惑。
盛时景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手指掠过言让的两瓣嫩唇:“多少人吻过?”
他脑中适时地闪过言让和盛时景在病房中拉扯的画面。
言让觉得自己受到了屈辱,可被盛时景这般搂着似乎连屈辱都有了调戏的味道,而变得没有那样沉重。
他将脸一别,不悦地不说话。
盛时景轻哧,将言让的脸掰回来,沉沉地盯着:“你不喜欢泽也。”
言让心中一惊,这是个不容置喙的肯定句。
他大着胆子与盛时景对视,对方的眼睛像是无底深渊,探查不到真正的目的。
“我从没说过我喜欢他。”
比之盛时景的眼睛,言让淡色的瞳孔如浅浅的春池,清澈见底。
言让的眼神太过纯粹,几乎马上就要将自己的秘密泄出,只是盛时景醉了,他并未探究言让眼底的爱意,就被一阵醉酒的恶心取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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