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淫靡
言让已经自顾自说到自己的高中时期了,盛时景听不下去言让对自己的幻想,一把将黏在自己身上的他扯开,猛地将他拉起带到洗手间,将淋浴喷头打开,用冷水往他身上浇。
言让难受地用手挡着眼睛,许多水顺着鼻腔进了喉咙,呛得他不住地咳嗽,最后脚下一滑,跪在了地上昏昏沉沉地向盛时景求饶。
“不要!
不要!
我知道错了,求你们别这样对我……”
言让抱着双腿缩在一旁,害怕地啜泣着。
自己没来之前,言让也是这样求救的吗?盛时景心猛的一痛,将水关了。
他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换成其他任何一个人,都没有被自己这样恶劣地对待过,偏偏对着言让,他总是会做出自己理智范围之外的事情,他感到懊恼。
其实今天言让并没有做错任何事,他脑子不清醒,一切都情有可原,就算他不堪地爱着自己……
今晚一切的恶端都是江远帆和李振,按照以往的自己,一定会公正地将这笔账算在这两个人身上,可是今晚自己却将所有的错都归结到言让身上,真是有失公平啊……
盛时景深深地叹了口气,调整好情绪,蹲下身来伸手拉他。
言让不领情,哆嗦着身子往浴缸那边退,不肯让盛时景碰他。
言让的浑身都湿透了,衣服裤子粘在身上,头发湿答答地贴在脸上,狼狈不堪。
一热一冷间他打个了喷嚏,身体发冷地打颤。
盛时景记得柳扶月有一次发病就是这样,一个人抱着膝盖坐在地上,谁也不准靠近,眸中尽是茫然之色。
“我不伤你了,好吗?”
盛时景耐下心来,换成温柔的口气,“我抱你去换身衣服,好不好?言让。”
言让抬起头来呆呆地看着他,盛时景趁他发呆的空档马上将他抱起,立刻带到房间里将他身上衣服剥了。
刚刚不好的回忆涌上心头,他以为是李振又在使坏,不肯让盛时景碰他,两只手不安分地乱舞。
明明是脱件衣服的事,盛时景被他闹得出了一身汗,又得顾着不伤到他,又得拽着他将衣服脱下,他从没这样照顾过人,弄得手忙脚乱的。
终于将言让身上的衣服卸下,盛时景不敢多看,打开柜子翻找言让的衣服,突然被人从后面抱住。
言让将脸贴在盛时景背上,双手不安分地在他身上游走点火。
他身上未着丝缕,光滑洁白的皮肤滑过盛时景的胸、腰,最后朝下而去。
盛时景喉咙一紧,按住他的手:“做什么。”
言让纯情直白道:“想你,我想你。”
盛时景觉得事情有些不可控制了,因为他分明被挑起了欲望。
他一手握住言让的双手,冷冷地警告:“别忘了你的未婚夫是泽也,而我,是他的哥哥。”
言让此刻思维已经混乱,他顾不得这么多,带着鼻音央求道:“你不想品尝我吗?我还没被任何人尝过,我想被你……唔……”
盛时景感到自己的理智突然断了,他转身转了个圈,将言让压在衣柜上,俯身狠狠地咬住他的嘴。
言让立刻张开嘴迎合着他,一双舌头灵巧地在盛时景牙关打转,乞求进入。
盛时景不肯吻他,松开他的唇,一手搂着他的腰一提,将他抱起,一手托着他的臀,言让两腿缠着盛时景的腰,娇喘一声。
盛时景抚着言让水嫩饱满的两瓣臀,恶意地用力一拍,言让吃痛,闷哼一声:“痛!”
盛时景将他抱着走到床边,附在他耳边:“骚。”
嗓音低沉沙哑,又像侮辱又像调情。
言让听得身子酥了一半,哼哼唧唧地在盛时景身上乱摸,浪叫着要。
他犹觉不够似的,吻上了盛时景的喉结,然后伸出舌头来一下一下地舔。
盛时景握住他的后颈,眼中不复往日清醒,欲望已被勾起,他盯着言让,好似马上入嘴的猎物:“想被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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