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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老臣是来向皇上道喜的。”
珲巴达弯下腰去,语气非常真挚:“老臣恭贺皇上选了一位贤淑的皇后,此乃大虞之福也。”
没想到珲巴达说的话和自己想象的完全不同,赫连睿愣了下,看着珲巴达,脑袋里边好半天还没有转过弯来。
“慕贵人贤良淑德,乃当世女子中少见也,又聪慧睿智,能辅助皇上治理后宫,老臣认为慕贵人是最有资格做皇后的。”
珲巴达将朝笏高高举起,挡住了自己的脸:“宗正大人的话虽也有些道理,但老臣认为娶妻当娶贤,所以这名分该是落到慕贵人头上的。”
“好,好,好。”
赫连睿笑得一双眼睛成了弯弯的月牙,没想到珲右相如此知情识趣,原本以为他是来替珲阿兰出头的,没想到他却是来向自己表明态度的,珲家支持他的做法,不必考虑珲阿兰,这珲巴达,不愧是祖父选中的,识大体,顾大局:“右相此言极是,珲椒房在宫中谨小慎微,也是有德之人,等慕贵人立为皇后后,朕再升她为贵人。”
珲巴达堆着一脸的笑容道:“皇上挂心了,珲家愿全心全意为皇上效犬马之劳。”
赫连睿见着珲巴达走了出去,一颗心早已飞回了长乐宫,那些奏折上边的字弯弯曲曲的成了一条条地龙,再也看不出形状来,他吩咐薛清道:“赶紧收拾下,朕要去长乐宫。”
薛清弯着身子走过来将桌子上的奏折分类整理好,心中也是为慕贵人高兴,连珲右相都来进言推举慕贵人为皇后,这事情可真是顺风顺水,也难怪皇上如此心急,连奏折都看不下去了,只想早些让慕贵人知道这个喜讯。
珲巴达到达庆丰楼的时候,宗正大人已经自己喝了一小盅酒了,见着珲巴达的身影出现在包间门口,他很不满意的嘟囔了一句:“珲右相,你真是悠闲,难道不是你叫我来这里等着的吗?”
瞥了一眼宗正喝得泛红的脸,珲巴达心中一阵厌恶,这个老头子,只要几杯酒下肚,便开始胡言乱语,也不管管场合。
他回头朝随从吩咐了一句,将包间的门给关上,然后将一张银票摆在了桌子上边:“宗正大人,我非常感激你能为珲椒房仗义执言,可惜皇上现在已经被慕贵人迷了心窍,此时我们无论怎么说,皇上都不会理睬,所以……”
珲巴达将那张银票推了过去,在宗正面前的那方小桌子上不住的划着圈圈:“我们得另辟蹊径。”
宗正的一双眼珠子随着那张银票不住的转动着,可那张银票始终没有停下来,被珲巴达两只手指压着从左到右,又从右到左,怎么也看不清上边的面额是多少。
宗正嘴角便滴下一线涎水来,伸出一只手将珲巴达的手给按住:“珲右相,你别再转了,我的头都要跟着转晕了。”
那是一张五千两的银票,宗正张大了嘴巴看着珲巴达,眼珠子都快凸了出来:“珲右相,你拿出这银票做什么?”
“宗正大人,你是在装糊涂吗?”
珲巴达摸着胡子笑了笑:“难道我珲某人送这个还送少了不成?”
宗正一把抓住了那张银票,枯瘦的手如同鸡爪儿一般,紧紧的获在手中不肯放开,一张脸望着珲巴达,皱纹似乎都挤在了一处,就如窗子外边盛放的菊花一般:“珲右相,你准备要我替你做点什么?”
“这个是你能做到的。”
珲巴达低声道:“既然皇上不改让慕贵人做皇后的主意,那我们可以想点法子让她做不成皇后便是了。”
宗正的眼睛骨碌碌的转了几下,马上想到了前边的几个旧例,有几位皇上的宠妃手铸金人都未成功,最后与皇后宝座失之交臂。
他的笑容越发的深了些,望着珲巴达竖起了大拇指:“珲右相,果然高招。”
这手铸金人只是一个形式,被立为皇后的贵人们只是走走过场而已,从准备炉具,,选择焦炭,挑选金粒,融化金水,这些都是宗正府督办,那些准皇后们只要届时将金水舀出来,浇铸到模具中,然后将模具打开便可检验是否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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