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卫星直播的电视节目(第2页)
“领导们你们不知道,这周边诱惑多得很,理发店、洗头房、按摩店,统统都是干那个的。
我们都要看住他们,不要乱来。”
陈楚生道:“没想到,你们还这么负责任啊。”
“当然了,他们要是得个什么病,那也是我们的损失。
再说了,他们一个控制不住,一个月挣的钱可能都要扔进去。”
“我们对他们控制得严,对厂子有好处,对工人也有好处。”
“我知道,别的厂子管得松,好多女工晚上都去洗头房、按摩店、理发店干那种事情。”
众人听了,好一阵默然。
这些开厂子的老板们太黑心了,把工人管得这么死,几乎让人失去了人身自由,就像是对待犯人一样。
而老板们还为自己的做法找出种种堂而皇之的理由。
工人们出去放松的时候,他们也派人看着,表面上是为工人好,其实就怕熟练工得病干不成活,为他们创造不了价值。
这就是资本的嘴脸。
这也是时代发展中留下来的疮疤,就如同一棵树,想要长得更高更壮,必然留下树瘤。
有阳光的地方,必有阴影。
资本是逐利的,私人老板们对于工人的种种压榨,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你能说出来什么?
关键是,这些工人来自遥远的中西部地区,他们在那里从地里刨食吃,可能连饭都吃不饱。
他们在这些厂子里打工,可能并不觉得老板们是在压榨!
老板们也觉得他们是在给打工者施舍,是在给他们提供赚钱的机会。
这些工人并不知道他们正在创造着价值,他们参与和推动当地经济的发展,但仍得不到应有的尊严。
在家乡,穷,让他们失去了尊严。
在他乡,钱,让他们失去了尊严。
为了钱,自己的大便都可以吃回去。
江寒上小学时,父亲在外打工,一年只回来一次,基本就是腊月二十三左右。
还依稀记得,父亲从贴身的兜里掏出钱来,那一刻心满意足的微笑温暖了一家人的冬天。
可是,江寒九岁那年,父亲去世了,那是在外面打工给累死的。
想到这里,江寒莫名心酸,胸中又是一阵发堵。
这些厂子里的工人,都是新时代的包身工,问题出在哪里?责任又在何方?
从根本上说,这是政府的责任。
产业发展上过急过快、项目选择上过粗过低,一个个作坊式企业泥沙俱下、纷纷上马,对工人进行极限压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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