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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手握成拳放在嘴边。
怎么说呢。
精彩。
实在是精彩。
导致后面甘迪说了什么我没太听清楚,直到…
“后来,我做了很伤害你的事情,”
甘迪摇摇头,没有为自己辩解的意思,“但是这段不能和你仔细说,并不是我想隐瞒,是因为医生说或许会唤醒你的记忆。”
安莱望着我,用那种我熟悉又陌生的神情。
“…哦?哦……”
我应了一声。
随后突然发现问题所在。
“你们不希望我记起来?这是为什么?”
………
他们再次同时陷入了沉默。
片刻之后,安莱张开了口。
“陈…”
他头一次这样注视着我,坦坦荡荡,没有了那些逃避和退缩,那双透亮的碧色眼睛像是雨后的天空似的,“对你来说,忘记这些过去才是最好的。”
我有些恍惚的和他对视,突然理解了他目光的尽头是什么。
他在看着我,但是并不是只在看我。
他在透过我,看一个永远回不来的人。
我感到有些好笑。
“是我们的错,太过贪心,总想着回来看看,”
甘迪同我道歉,“…才打扰到你原本正常平静的生活。”
我低下头去掏烟盒,总觉得这句话有些耳熟…
就像是安莱的自闭症给我拆穿后,他在我面前低声下气的时候。
也说过一样的话。
他说。
“是我们打扰到你了…”
下一句是。
“明天我们就会搬走……”
我叼着烟笑了起来。
啊,原来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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