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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中国古代的疆域(第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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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夷蛮戎狄,是古代居于四方的异族之名。

是以方位论,不是以种族论〈见上章〉,现在要靠它考见当时的种族,即不可能。

至国数,则郑志答赵商问,说“无别国之名,故不定”

〈《蓼萧序疏》〉。

其实这种部落,也未必能称为国家。

要靠它考见古代的疆域,也做不到。

所以数字的异同,可以置诸不论不议之列。

既然是按四方的方位说,不是以种族论,自然用不着添出闽貉两种来,所以《周官》是靠不住的。

《王制正义》引李巡《尔雅》注,九夷、八蛮等,都有国别之名,这个更不可信了)。

以上几种说法,第一种是说黄帝足迹所至(上文说披山通道,未尝宁居;下文说迁徙往来无常处,以师兵为营卫),姑且不论它。

第二、第三、第四、第五种,都是说当时“疆域四至”

的,三说明“四海”

,四说明“四海之内”

,较为精确;五把“四海”

、“四荒”

、“四极”

,分做三层,更为清楚。

咱们现在且从此研究起。

《尔雅》郭注说:四极,“皆四方极远之国”

;四荒,“次四极者”

;四海,“次四荒者”

;但是我有点疑心。

《大戴礼·千乘篇》:“东辟之民曰夷……至于大远……南辟之民曰蛮……至于大远……西辟之民曰戎……至于大远……北辟之民曰狄……至于大远……”

这“大远”

,分明是次于四海的,不应反在四荒之外。

再看邠国,《说文》引作汃,说“西极之水也”

邠是西极,汃,是西极之水,这个同没有解释一样;但汃、邠是同音字,邠就是豳(《释文》:“邠,本或作豳。”

文颖《上林赋》注和《白帖》引《尔雅》,都作豳),是公刘所邑。

濮铅,已见上章第六节;祝栗,邵晋涵(《尔雅正义》)说就是涿鹿的声转(涿鹿,见第三章第二节),把邠国和濮铅的位置校勘起来,也在情理之中。

地方都不很远:孤竹则《汉书·地理志》说辽西郡令支县(如今河北的卢龙县)有孤竹城,比涿鹿远;西王母则《淮南子·地形训》说“在流沙之滨”

,比邠国远;北户,后世的史传,还可考见是后印度半岛粤族的风俗(他们的户,都是向北),比濮铅远;只有日下,指不出确实的地方,然而就上三种比较起来,断不得远于太远,这么说,“四极”

断不在“四荒”

之外(参看朱绪曾《开有益斋经论·西至于濮》一篇)。

郭注怕是弄错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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