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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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睡中的洛凡脸上突然出现挣扎的神色，身体的主人很明显在承受痛苦。

无数记忆碎片在洛凡的大脑中闪过，尘封的记忆被打开，洛凡勐地坐了起来：“阿庭！”

“你醒了？”

循着声音看去，洛凡的眉毛不由皱起，眼前的少年看着不超过二十岁，一头利落的短发，穿着一身宽松的运动服、或者说更像校服的衣服，让他怀疑自己回到了现代。

“不用担心，你现在是在青尧大殿中，而你的阿庭正在外面找你。”

洛凡心中的疑惑更大了，他正视着少年的脸，甫一对上那双眼睛，他就迷失了。

那是一双怎么样的眼睛啊！

只需一眼，洛凡仿佛看到了生命从起源走向灭绝的过程，世间万物都被那双眼睛容纳其中，瞬间奔涌过来的信息一股脑塞进洛凡的脑中，像是一把利刃刺入他的脑海。

少年的眼睛空白了一瞬，等他转向洛凡的时候，已经变成无机质的黑色：“抱歉，我忘记了，现在你的神识不还足以接受那些意识。”

祂伸手拂过洛凡的眼睛，一股清凉之意代替了火辣的疼痛，洛凡再次睁开眼睛，看向眼前的少年，问出今天的第一个问题：“你是谁？”

祂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脸上的神情似迷茫似怀念，不过一瞬，又恢复成了之前那副淡淡的样子：“之前的名字我已经忘记了，你可以叫我天道。”

“天道？”

洛凡的眼睛瞪大一瞬，萦绕在心头的问号全都有了答案：“所以，我们出现在这里是您的手笔？”

天道点头：“不错，这是我抽取自己的记忆仿造的我所在的时代，对你们快速提升修为有益，等你们在这里修炼成化神就可以离开了。”

洛凡看向自己的身体；“那也就是说，我们在这里经历的一切都是真的？”

“对。”

“那师傅也是真的陨落了？”

在洛凡没有注意的角落，少年天道的脸上露出了一瞬间的悲伤，然而很快就恢复了：“对。”

见洛凡伤心，祂生硬地安慰道：“这是发生在数万万年前的事情了，你不要太过伤心。”

洛凡低头狠狠擦了一下眼睛的位置，手背上有几丝可疑的水光，嘴硬道：“您哪只眼睛看见我在伤心了？我知道过去是无法改变的，但是毕竟师徒一场，一日为师终生为师，许之霁永远都是我的师傅。”

天道默默等着洛凡收拾好心情，只听对方又问：“对了，既然我们经历的是过去的事情，那我们顶着的身份难道也是假的？”

不等天道开口，他又自己回答了：“不对啊，如果我们的身份是假的话，岂不是改变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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