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部分
“就怕你太疼了!”
谬以婕露骨地说。
“以婕……”
程瑶刚才吓白的双颊,一下子成了浮水印般嫣红。
“好吧。
良宵苦短,我这电灯泡也该熄灯了,回家高唱孤枕难眠去也。”
新婚夜,弯月如梗程瑶心乱如麻地坐在床沿。
她卸了妆,洗了一身香喷喷的澡,不情愿地换上衣柜里的睡衣,这是一件银白色的 丝绸睡衣,肩膀处是两条细带子,把她圆滑细致的肩头裸露出撩人的风情,低胸款式, 使她丰腴的胸部若隐若现,尤其是那道明显的乳沟,随著她不平的呼吸上下起伏,不经 意地耸动诱人的狐媚,最迷人的是睡衣的长度,刚刚好遮住臀线,不客气地将她美丽匀 称的双腿露出来。
程瑶紧蹙眉心,懊恼这件睡衣带给她无穷的慌乱,可是,她没有第二件睡衣可换, 倒不是衣柜里没其他睡衣,而是那些透明、缕洞的黑纱、红衫,比身上这件更恐怖,不 要说是穿,就连看,她都心虚。
男人!
她从衣柜得来的体认,希望妻子在床上是荡妇,在外面则是衣著高贵的淑女 ,一点也不假。
凭这项男人的标准,她一定是个不及格的妻子。
她肯定。
宋展鹏在莲蓬头下冲冷水,在这起秋风的十月天,这么做是不得已的。
一想到程瑶的新娘礼服,他全身燃烧起狂热的欲望之火,那火足以烧掉西伯利亚的 树海,足以烧到天上的玉皇大殿,足以驱使他基因分裂产生双Y因子,毁了他的新婚夜 ,强占妻子最美的身体……
所以,他不得不以肉体上的冰冷,冻结心灵的滚烫。
他要缓缓地、柔柔地带她释放羞怯,引导她成为真正的女人。
出了浴室,卧房里只有月光洒在她一动也不动的身上,像座维纳斯雕像,静静地等 待解咒的人到来,给予她生命的活力、喜悦。
宋展鹏挨著她身边坐,那么轻的动作,有如一片羽毛落在床上,教她没防备。
他 搭在她肩带上的手,也是轻盈的,然后,稍微使了点力,扳过她的身子,爱怜地吻她的 眉、她的睫、她的鼻、她的下巴,独独跳过她的唇。
他这么做是一种温柔的折磨,让她 脸上每个细胞都醉倒,唇自然也会想要那种迷眩,主动迎接他的舌尖。
他用各种不同的角度,尝遍她唇齿内的芬芳,缠绵地、细腻地、狂野地、粗暴地攻 下她的吻,使她陷在吻里不能自拔。
欲望彷如暗夜燃烧的熊熊营火,诱惑他们化身为飞蛾扑火。
他的手指不著痕迹地解开丝结,让睡衣无声滑落,好方便他的手肆无忌惮地握住她 饱满的乳房,爱抚、搓揉、挤压……一声喟叹,他的喉间发出野兽般的嘶吼,吻沿著她 的颈项来到红嫩的蓓蕾上暂停,贪婪地吸吮她的气息。
她什么都没有想,身体先背叛了她,无力瘫在床上,任他予取予求;嘴唇叛离了她 ,娇柔的呻吟,激励了他的热情,吞没她。
他的手终于游移到她粉红的大腿上,有些焦急地,扯下她的底裤,连同扯下了她的 自尊,突如其来地,他被她一脚踹到了地上,摔出一声巨响。
宋展鹏还没退烧地说:“这么快就想谋杀亲夫!”
程瑶掀起床上的被单,担心害怕地遮住一丝不挂的胴体,雾气蒙湿她的视线。
她不 要被占有,不要是玩物,不要成为他发泄的工具,不要自己背叛自己。
宋展鹏光溜的上身散发著男性强壮的魅力,在他重新回到床上后,那股英气逼得程 瑶歇斯底里地喊道:“不要靠近,不要过来,不要碰我。”
“怎么了?”
他关心地问,在安全距离之外。
“你不是也想亲热吗?”
他从她发烫 、抖颤、弓紧的身体语言得知。
“我……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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