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部分
“失礼,今夜就委屈你包裹在桌巾里头睡觉了,待明儿一早你洗掉全身的毒……粉……再说……”
双眼模糊中,他彷佛见到一股极细极淡的黄褐色,有如尘埃一般,随着他扯动桌巾的劲道飘扬在空气中。
熟悉的晕眩感再度袭向他的大脑。
毒粉……
又上当了!
“喂,先别晕哪!”
素问委顿在石砖上大吼。
“快把我的穴道解开,我才不要陪你睡一夜冷地砖,喂!”
杀千刀的!
临到尾声,竟然让他空亏一“末”
……仲修痛痛快快地昏迷过去。
“喂!
快解开我的穴道──”
※※※
他又输了!
仲修打从心眼里不肯认份。
没道理呀!
连他自己也是临到宁和宫门口才匆促决定采取先下手为强的策略。
那么,曾素问又是如何预料到他会下手点倒她,然后抓过茶几上的桌巾做为隔离的媒介,因而将毒粉铺洒在缎面上?
真真教人匪疑所思。
今早干清宫仍然收到来自宁和宫的短笺──昨夜眠仙丹研磨而成的细末让你尝到苦头了吧?仲修公子,伟大皇上,我奉劝你趁早收手放我走吧!
否则你铁定会吃不了,兜着走。
这不是威胁,而是承诺!
不过,今朝的用字遣词可比上回犀利许多。
很明显的,曾大小姐余怒未消。
严格说来,昨夜的意外也不能怨他呀!
谁教她的药量下得如此之重。
他的透骨打穴法非得独门手法才能解得开,而她却害他中了毒,一晕到天明,结果自己也硬生生陪他躺了一宿的冷地砖。
直到天蒙蒙亮,宫女发现“英明崇高”
的天子屈睡在宁和宫的地砖上,惊叫声唤醒了他,才随之解除了她动弹不得的苦难。
虽然素问被他制住了,然而他并未完全达成赌约,因此昨夜充其量只能算他们俩打和,他仍旧没赢。
没赢,在仲修的辞典里,可以代换为“输”
。
因此这第三夜,他再接再励,朝优胜者宝座出发。
而且这回只许胜,不许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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