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第2页)
老板娘只见过我一面,但是却认得我,他问我找谁。
我这才想起我连她名字都不知道,于是就对她说我要找那个短头发,看着很小的姑娘。
老板娘一下子就知道我要找谁,说:
“你说的是汪小落吧!
她已经走了,不在这儿干了。”
我一下子有点难以解释,停了好大一会儿才问:
“你知道她加在哪儿吗?”
老板娘摇了摇头,说:“不知道,但我知道她不是这个村子的。
我这儿还有别的姑娘,全都很漂亮要不我介绍你认识认识。”
然后我就离开了,在村子里乱转,这是我第三次来这儿,但似乎已经很熟悉了。
不知不觉的我就又来到那个栗子树那儿。
旁边的水池那儿也没什么人用水,只有一个老头用两个铁通装这他那棕褐色的软糯的软枣在卖,旁边还放着一大叠梧桐树叶用来给人包软枣。
我看树冠里随树叶晃动不断时隐时现的亮光,听着凉风吹着树叶哗啦啦如浪花撞碎在礁石上一般,想起那姑娘说通过这棵树可以听到任何声音。
“可是我去怎么听不见你的声音。”
这时早过了宴会开始的时间,于是就步行者往家赶,而且走的不是那条熟悉的路,而是翻过那道被夕阳照耀的黄土坡,然后杀入麦地往东边的鸡冠庄走,结果还没到鸡冠庄天就快黑了。
我心情不是很好,暮色中我闻着正在灌浆麦苗的青涩而馥郁的香味,听着从远处村子大喇叭里传来的广播声,感觉还不如做个野人呢。
“再过半个月就是芒种了!”
我对自己说。
回到家以后天已经黑了,这时听说了父亲伤情恶化的事情,我就用牛车拉着他去了乡卫生院,半个月后他就去世了。
这时正是小麦成熟忙着收获的季节。
家里重担忽然压在我身上,我有点不知所措,只能一切从简。
葬礼也很简单,我把把棺材放在牛车上,然后我和母亲还有我妹妹赶着牛车往田野里走。
等到了我家麦田后我先拿镰刀割出块空地来,然后又在空地上挖了一个坑,最后就把棺材放进坑里埋了。
接下来我还要收割小麦,可已感到精疲力尽了,擦了擦头上的汗对妹妹说:
“行啦!
再过两星期你就要中考了,你赶紧回学校上课去吧!
家里的事儿有我就行了”
说完拿着镰刀弯下腰开始割麦子。
这时妹妹并没洞,只是站在我旁边看着我,说:
“你这没良心的。”
我知道她什么意思,她是嫌我把葬礼办的太寒碜了,而且刚才我也没哭,看起来不那么孝顺。
我不认同她的看法,对他说:
“我怎么没良心了。
人活着的时候不孝顺,死了以后哭天抢地的那叫有良心?我是唯物主义者,可能和别人的性格不一样,但我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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