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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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觉要他即日起,无论在朝上朝下,处处都要表现出对自己的不满,并且蓄意与王益平交好,若能试探出其不为人知的秘密,便可以缉拿他、公事公办。
但谨小慎微如王益平,行动难免以失败告终。
不过公孙觉还是答应他,若日后有机会,仍可给他报仇的机会。
郑望旗年过四旬,膝下只得了这么一个嫡子,平日给予了无限宠爱,没想到最后却是白发人送黑发人。
这都要怪王隆那个孽障,仗着有安阳公主撑腰,便横行霸道,连自己的儿子都不放过。
他必须为儿子报仇,是以对于公孙觉的提议,自是没有不答应的道理。
然而实际上,早在审讯郑恭贺的时候,纪容棠就知道此人虽不是主谋,可其暴戾、狠毒的心思毫不逊色于王隆。
也许最初的确是被教唆指使,但后来的事儿一定是他主观上也想做。
她审过太过凶案犯人,即便是蓄意谋杀的,到了牢里都会有懊悔之心。
然在郑恭贺的脸上,她只看到了暴虐、嗜杀。
不过这些实情,郑望旗都不会知道了。
因为公孙觉要的是他掌管的十万将士,有这样不费吹灰之力的法子,何乐而不为。
二人从公孙觉的寝殿里出来,由青峰领着被安置在了离公孙觉不远的一间房。
还给了他们新的身份,曾在太子府共事的幕僚、及其夫人。
“陛下当真是位明君。”
裴珩对此安排简直不要太满意,尤其是看着房间里仅有的一张床,带着坏笑的嘴角就再没有压下去过。
纪容棠白了他一眼,抿着唇,有些懊恼早先用假扮夫妻的法子进城,一点退路没有。
“你睡这儿。”
纪容棠抱起床榻上的被褥,走到中庭,用脚尖轻点了点地面,示意他只能睡在地上。
但是手上实心的棉被有些沉,她猛地一使劲,扯到肩膀伤处,骤然疼了一下。
裴珩的目光就没离开过她,看到她嘶了下嘴角,立刻大步上前,从她手上接过了那床被子。
“别怕,逗你的。”
他确实没什么非分之想,他要的永远都是正大光明。
但当最后一根摇曳的烛火被熄灭,袅袅青烟与如银月光交织缠绕,升向悠远空中的那一刻,裴珩还是情不自禁地往帷幔后那隆起的锦被处看去。
如绸的缎面随她的呼吸清浅起伏着,迎着透过半掩窗棂的月光,泛起层层细腻而柔和的光晕,像极了少女滑嫩如脂的肌肤。
裴珩的目光好似如同被月色牵引,始终无法从那头的帷幔上移开。
辗转反侧,难以成眠。
渴望、挣扎,心中满是对那抹倩影的向往,最终还是下了决心起身,脚步轻盈如风,生怕惊醒了纪容棠。
可他刚有所动作,就听床榻上传来不大、却充满了警惕和提防的质问声,“你要做什么?”
卑鄙理由
“你好像踢被子了,我帮你重新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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