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部分(第3页)
」从头淋下去应该就清醒了。
「那就给我一个拥抱吧!
人体的温度胜过有形的死物。
」看出他企图的商左逸作势要拥抱他,先一步下手免得他得手。
「去死吧!
我给你一副棺材,意下如何?」身形一闪,将司换了个位子坐下。
一名患者看了五个多小时,其中一大半时间用在和患者沟通,实际治疗时间短得不足以煮好一壶咖啡,他不晓得这样的成果是否符合经济效益。
而后光是诅咒和受攻击后的自我治疗,几乎又用去一、两个小时,眼看著天就要亮了,一整晚的睡眠品质就这般浪费掉了。
要不是思念心爱的小芹芹无法成眠,他也不会日击好友的「黑轮」事件。
将司调整了一下腕间的表,入目的时间四点五十四分,提醒他该上床了。
商左逸眨了眨眼,「娇媚」地勾起莲花指。
「要有双人服务的喔!
我们生不同时,但愿死后同穴,藤缠树、树缠藤永不分开。
」
「你……」疯子。
他暗啐了一句。
「搬家的事你准备好了吧?」
楼上的小套房住了两个身形高大的男人稍嫌狭窄,很多私人物品无处摆放,必须放在储物间,再不搬离恐怕他会成世界上第一个哈比人。
毕竟那是间单身套房,一个人住刚刚好,多了个人便拥挤不堪,连转身都有可能发生对撞的意外。
更何况每个人都有不愿与人分享的心情,他可不想看著商左逸那张脸来思念他的小芹芹。
「东西都整理得差不多了,就等大年初五开市了。
」取下生牛肉的商左逸玩著手中的健保卡,上面的大头照有些遥远而模糊。
「落荒而逃」这个形容词用得再贴切不过了,人跑了却留下一张卡,他能不能自行解读成她是以退为进、欲拒还迎?
「那好吧!
我先上去休息了,你慢慢缅怀你的失败纪录。
」将司轻颔首,将杯子洗净放回柜子里。
他睑上狡桧地一笑,勾起好友的肩头偎近低语,「好呀!
我们一起睡,我非常想念你昨夜的热情。
」
「什么昨夜的热情,我……啊!
伯母……」这家伙,又阴了他一回。
本来一头雾水搞不清他又在玩什么把戏,但是一看到直冲而来的火车头,将司当下了然在心,并用无聊的眼神冷淡一扫。
要不是为了追寻小芹芹,他怎么会被他舌粲莲花的烂舌根给说动,放下美国的一切回台湾开设整形美容医院。
这会儿他著实后悔误交损友,美籍华人不在少数,偏偏他会瞎了眼认识他,真是一畦烂田种不成好米,他不认都不成。
一只哇哇直叫的老母鸡快步地冲过来,怒色满面的拉开比女人还美上十倍的将司,一面隔开他和商左逸的距离,不让他们有进一步接触的机会。
「分开,分开,两个大男人靠得太近成何体统,你们不羞我都替你们脸红。
」乱来,乱来,真是太乱来,道德沦丧呀!
在为人父母的心中,自己的孩子永远是最乖、最好的,如果不小心变坏了也是别人带坏的,因为交到坏朋友才会性向大变。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