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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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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才三十岁左右,可是她在江湖上的历练毫不逊色,嗑过药、杀过人、待过感化院、坐过三年牢,其凶狠程度连男人都怕。

目前是「嫉妒」酒吧的经营者,华灯初上便是她开始生计的时刻,一直工作到凌晨四、五点才打烊,她的作息颠倒鲜见天日,看似光滑的肌肤已呈现长期操劳的暗黄,不复青春年华。

至于店名为何叫「嫉妒」,只有几个和她较亲近的朋友才熟知内情,因为她嫉妒著一个不该嫉妒的人,怨恨那人夺走应该属于她的爱。

「什么母亲生什么样的女儿,我是跟你学的,少牵扯到别人。

」她一脸乖张地拍开母亲的手,不当一回事地一眄。

「你有胆再说一遍!

我辛辛苦苦拉拔你长大,不是让你来忤逆我的。

」她自认做得够多了,没将她弃养在路旁,任其自生自灭。

「说十遍百遍我都不怕,不过我没时间听你说教,好好地施展你的魅力去陪你的恩客吧!

我的事你少管。

」也轮不到她管。

一个常常在她生命重要时刻缺席、在她需要关怀时又必须陪著别人的母亲,对已经失去父亲的孩子而言,真的感受不到一丝母爱,只有鄙夷。

脸一沉的凤姊儿将女儿往后拉扯,不准她出门。

「回去念书,休想和那票毛没长齐的狐群狗党鬼混,我不想大冷天的去认尸。

她一出口就没好话,不管是不是在过年期间,忌讳的话语挂在嘴边,一天照三餐开骂。

「你怎么可以阻止我出门,我和朋友约好了要去看夜景,你不能扣住我的行动,我有人身自由。

」她挣扎著摆脱母亲的钳制,不停大吼大叫。

「我不能吗?」她冷笑著掐紧女儿的手臂,朝门边的男人使了个眼色。

「九穹,把她的粉红小包包拿走,我看她身无分文还走不走得出去。

没钱就作不了怪,这是每一位家有青春期子女的父母心得,用钱控制孩子是他们常用的手段。

但是,也造成亲子间的疏离,使双方少了互动,多了冲突。

「你太过分了,那是我的钱。

」女孩恨恨地怒吼,奋力护住她心爱的钱包。

可惜她的努力徒劳无功,壮硕如山的男子轻轻一扯,轻易地取走她一心维护的粉色小包包。

九穹漠然的脸上瞧不出一丝表情,沉默得让人感觉不到他的存在感。

「你的钱是我给的,你的吃、穿、用、行都是我陪酒赚来的,你什么时候要还我?」火气不小的凤姊儿和女儿杠上了,心一横和她计较起投汪在她身上的费用。

「你……我恨你,你不是好母亲。

」眼眶一红,她说出近乎决裂的言语。

凤姊儿不痛不痒地回以冷讽,「彼此彼此,你也不见得多讨人喜欢,我从没指望哪一天你忽然变得孝顺,让我脱离酒家女的生活。

母女俩一呕气,什么绝情的话都说得出口,互相较劲不肯退让,犹如两头张牙舞爪的大小母狮,为了一点小事而对峙著。

其实凤姊儿早年过得并不顺遂,母亲爱赌,父亲嗜酒,两人都不务正业与赌、酒为伍,卖儿卖女让自己过好日子。

而她比较幸运的是在被推入火坑前,父亲因饮酒过度而肝硬化过世,母亲则欠下大笔赌债无力偿还,半夜弃女和情夫潜逃到大陆,让她不致沦落皮肉钱。

她口中的「酒家女」、「陪酒」只是一句气话,经营酒吧卖的商品当然是酒,偶尔陪客人喝两杯纯粹是私人交情,并非真下海捞钱,以美色及肉体赚取日常开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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