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部分(第2页)
你……你还好吧?」捂著唇的乔品真发出近乎轻笑的轻咳。
商左逸神色勉强地说:「我……我很好,怎么会不好呢?我每个礼拜……都上两次健身房呢。
」他呵呵干笑,大冷天的,额头还冒出一层薄汗。
其实他一点也不好,新鞋子磨脚,它从一个小时前就开始折磨他的后脚跟,存心戳破他的美梦,说不痛是骗人的。
「走路也是很消耗体力的,我想你送到这儿就好,早点回去休息吧,拉伤了筋骨可就不好了。
」不常走远路的人容易肌肉酸痛,造成身体不适。
「不行,我一定要亲眼见你抵达家门,不然我不会放心。
」他都快成功达阵了,怎能就此放弃。
商左逸的打算是藉词夜深叫不到车而夜宿香闺,然后顺理成章地入侵她的世界,让她从今晚开始习惯他的造访。
眼看著就要攻进敌人堡垒,生擒佳人芳心,岂有城门将破却呜金收兵的道理?再怎么辛苦也要支撑到底,才不枉费他之前的努力。
「可是……你的脚在发抖。
」那抖动的程度明显得让人好笑。
「那是因为天气冷的缘故。
」他作势要抱住她,汲取暖香的体温。
但是,她忽地上前,让他无法如愿。
「嗯!
好吧!
我家到了。
」乔品真指指一扇看来老旧的缕空铁门,两层楼高的日式建筑隐藏在一人高的围墙后。
「嘎?!
到了?!
」闹区中央?
说不上是失望还是松了一口气,商左逸的表情有些呆拙,张著嘴看著阴森的百年老宅,震惊的神色大过喜悦。
而让他举步维艰的是门口两头了牙外露的西藏獒犬,它们眼露凶光,狷急地刨著土,似乎不太欢迎外来的客人。
这……这未免太可悲了,他居然败在两头狗脚下。
「那个混小子居然就在我眼皮子底下溜了,枉费我辛辛苦苦地为他挑选相亲对象,他连看也不多看一眼,还嫌人家肉多、腿粗、腰上有三层肥油,简直是想把我活活气死,他才乐得轻松……」
满脸怒色的年长妇人失了平日雍容华贵,精心细描的眉横吊著,眼露不满地大声埋怨,丝毫不在乎贵夫人的形象毁于一旦。
什么颜面挂不住、名誉扫地之类的话念上大半天,寻死寻活地投诉儿子的不孝,让她老了没依靠,还得为他的终身幸福操烦不已。
话题一转又羡慕起谁家的媳妇端庄大方、谁家的孙子孙女活泼可爱,连家中司机年前刚娶的越南老婆她也赞誉有加,夸人家一年生两胎,年头年尾凑了个好字。
而她呢?别说抱抱小婴儿逗逗乐了,平时想见儿子一面还得先预约,千求万求地用尽心机,以思子成疾的悲伤母亲姿态才能将他唤回台湾。
原以为儿子回台湾,离抱孙也就不远了,她喜孜孜地拜托众家姊妹安排相亲,心想著年底若办不成婚事就等到明年吧!
以他的条件还怕找不到好对象?
没想到他一个女人也看不上眼,东挑剔、西嫌弃地快把她的朋友全得罪光了,让人家下不了台地拂袖而去,还信誓日旦永不联络。
「我的命怎么这么苦,没个贴心的孩子在身边,以前老人家常说养儿防老,可我却养出个妖孽,一点用也没用,整天让我恼心烦虑,完全不顾念我一心拉拔他长大的辛劳……」
妖孽?!
多骇人的指控,人生妖可是件大新闻,早闹得沸沸扬扬了,哪能如此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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