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回 但见丹诚赤如血谁知佞言巧似簧1(第4页)
运功默查,天赐暗叫:“苦也!”
往日川流不息的真气似乎已经无影无踪。
兰若为他打下的根基,一个多月的不懈苦练,尽数付诸东流。
灰心之余,忽然想起玄天真气中的疗伤之法,眼前生出一线希望。
他忍痛起身,盘膝坐定,依法运功,企图冲开闭塞的经脉。
运功疗伤是内家功夫中最困难也最凶险的一项,如果有一二十年的内力修为,或可为之。
天赐仅凭修练月余的浅浅真气,不啻痴人说梦。
运功良久,不但毫无进境,内腑反而越来越痛,噬心刺骨,终于无力再忍。
胸口剧震如受重击,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天赐朦朦胧胧又有了些知觉。
依稀似乎有人开门进来,昏黄的灯火在眼前晃动。
他好像被人抬起来走出牢房,东拐西弯,不知到了何地。
他身上不再觉得寒冷,身下也不再是坚硬冰凉的石地,温暖而又舒适。
似乎又有人脱去了他身上的衣物,抚摸他全身的穴道,口中甜甜的仿佛饮下蜜水。
内腑的疼痛渐渐平复,其后便沉沉睡去了。
又不知过了多久,天赐悠悠醒来,发觉身处床帐之中。
衾枕绵软柔滑,阳光透过薄薄的纱幔洒在脸上,暖融融十分惬意。
天赐心想:“这是什么地方?”
拥被坐起,却发觉身上不着寸缕。
慌忙又钻入被中,心想:“这是怎么回事?谁替我除去的衣物?”
正在这时,只听床帐外一个甜甜的声音道:“公子爷,您醒了!”
语调透着惊喜。
幔帐撩起,出现了一个圆圆的小脸。
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姑娘,淡蓝色小袄短裙,一身侍女装束。
笑起来双颊现出一对浅浅的酒窝,甚是甜美。
小侍女被天赐目不转睛盯着瞧,不禁羞红上颊,垂首道:“公子爷,这一睡就是三天三夜,怎么叫也不醒,真把我们舵主急坏了。”
天赐吃惊非小,问道:“你说我在这里睡了三天三夜?”
小侍女道:“是啊!
您睡了三天三夜,小婢也守了三天三夜。”
天赐一拍脑袋,苦笑道:“大睡三天三夜不知身在何处,我岂不成了瞌睡虫加糊涂虫。
请问姑娘,这是什么地方,你家舵主是姓连吗?”
天赐言语随和,有说有笑。
小侍女不再拘束,又恢复了调皮的天性,掩口笑道:“公子爷的确有点糊涂。
这里是大河帮的归德分舵。
我家舵主不姓连,难道还能姓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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