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回 但见丹诚赤如血谁知佞言巧似簧2(第5页)
终有正义伸张之日。
可是我李天赐不会坐等这一天到来,愿尽微薄之力,死而无憾。”
连四海抚掌叫道:“好!
这才是我的好兄弟。
义之所趋,不敢反顾。
拼上性命又有何妨。
贤弟尽管放心,若有用得着愚兄之处,刀山火海也决不皱眉。”
天赐深受感动,紧紧握住连四海的双手,欲语无言。
钱师爷赞道:“壮哉!”
话锋一转,又道:“壮则壮矣,却只能算是匹夫之勇,智者所不为。
当年张良张子房为报亡国之耻,以管仲伊尹之才而行荆轲聂政之举,行博浪一击,生死悬于毫发之间。
东坡公论及此处,叹他犹有不能忍,行险以求侥幸,非大智大勇之举也。
及其忍常人所不能忍,圯下三拾履,受教于黄石老人。
而后辅佐高祖刘邦,诛暴秦平天下,成王霸之业。
可谓流芳百世,令我辈后人景仰。
李公子,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要学当学张子房。”
天赐心神大震,钱师爷话中之意,他若有所悟,叹道:“李某一介俗士,岂敢比美于先贤。”
钱师爷道:“公子切莫妄自菲薄。
事在人为,若不为,焉知不能为。
依老朽之见,公子胸中才学,一身勇力,只在子房之上,不在子房之下。
况且公子乃忠臣之后,若能借令尊之名,登高一呼,应者云集,这又是子房所不能及。
张子房能佐高祖兴汉三百年,焉知公子就不能?”
他暗道:“他这是在劝我造反。
将我比做张子房,荒诞无稽。
却不知那汉高祖又是何人?”
说道:“我朝江山稳固,非暴秦可比。
更无雄才大略如汉高祖之人。
即便我李天赐妄自尊大,自比先贤,又有何用。”
听天赐的口风略有松动,钱师爷以为时机已至,不再旁敲侧击,直言道:“当年暴秦并吞六国,收天下之兵,杀天下豪杰,也自以为江山永固,结果如何?一氓隶揭竿而起,指日间由盛而衰,分崩离析。
如今朝廷无道,更胜暴秦,这且不说。
只说那汉高祖,老朽心中倒有一人。”
天赐问道:“此人是谁?愿闻其详。”
钱师爷道:“此事还是由连舵主来说。”
连四海道:“此事说来话长。
贤弟可知愚兄是什么人?”
天赐笑道:“这一问问得古怪。
难道大哥不是大河帮归德分舵的舵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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