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落日风雷中的意思 > 第66回 草萤有耀终非火荷露虽团岂是珠4

第66回 草萤有耀终非火荷露虽团岂是珠4(第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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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紧迫,不容耽搁。

此时正值隆冬,西北风刮得正紧。

江船逆风逆水而上,行驶太慢,大家只能走陆路。

司马玉雁与天赐走江北这条路。

因为是秘密行动,司马玉雁将众侍女都打发回家,与天赐乔装改扮,星夜兼程。

打算取道庐州府安庆府,在九江府过江,前往岳州。

一路上天赐吃尽了苦头。

司马玉雁摆出大小姐派头,将天赐当作下人使唤。

冷嘲热讽,呼叱喝骂,半点也不留情面,只差没有拳脚相加。

当着司马长风,司马玉雁呼天赐为李世兄。

现在却改口了,直呼其名,毫无敬意。

这些早在天赐意料之中,只是一笑置之,并不放在心上。

等到第三天上,司马玉雁变本加厉,又玩出了新花样。

她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艳光照人,却命天赐换上青布直襟。

两人俨然是一主一仆。

司马玉雁有心炫耀,有意令天赐难堪,哪里人多就往哪里走,将司马长风隐藏行迹的嘱咐当成了耳旁风。

天赐心中不快,却只能隐忍不发,对司马玉雁实是厌恶到了极点。

这一天两人行至无为州地界。

司马玉雁骑着高头大马,马鞭轻摇,当先入城。

她今天穿着一身火红的骑装,衬托出丰满的娇躯。

小脸上挂着迷人的浅笑,美目流盼,不知看呆了多少路人。

天赐却是一脸的倒霉相。

跨下马又老又瘦,毛发脱落。

马鞍后是堆积成山的大小包裹,司马玉雁的行李物品占了一多半,却全要由天赐一人携带。

天赐瑟缩在马鞍上,似乎耐不住刺骨的北风,潦倒落魄,与司马玉雁的春风得意判若云泥。

谁也想不到如此迥然不同的两个人会是同行的伙伴。

无为州地处江北贫瘠之地,虽名为州,繁华处尚不及江南一县。

城池不大,才入东门就能望见西门,几乎抬步可及。

街道狭窄,市面寥落,临街的店铺都十分破败。

司马玉雁看在眼里,心中便有几分索然。

当街耸立着一座三层的酒楼,虽然油漆剥落,色彩尽失,仍依稀可见当年的恢宏。

门前一块古旧的横匾,上书“太白遗风”

,笔力挺拔苍劲,当为名家手笔。

只是落款出已经损毁,不复可辨。

司马玉雁在楼前飞身下马,随手将缰绳抛给天赐,头也不会,话也懒得说,径自上楼去了。

照料马匹自然是天赐的事,这一点天赐早就习以为常,司马玉雁不说他也知道怎么办。

这是挨过无数次喝骂之后得来的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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