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阳摇头。
“不是培养。”
“更象是……加速。”
“它在加速我们的技术发展，让我们尽快达到某个节点。”
曹启东猛地站起来。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还要继续使用它提供的方案吗？”
李阳沉默了几秒，做出决定。
“继续用。”
“但要更加小心。”
“所有方案，都要经过最严格的验证。”
“我们要确保，每一个细节都在我们的掌控之中。”
他环视全场。
“各位，我们现在面临的，不仅仅是技术竞赛。”
“还有一个更大的未知。”
“能量波动信号的真正目的，我们还不清楚。”
“但有一点可以确定。”
“它需要我们达到某个技术水平。”
“而我们，必须在达到那个水平之前，搞清楚它的真正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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