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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雁姬的木偶是自做的,那么两个要是被搜出来,要怎么解释?
努达海脸色突变,如坠冰窟,眼明手快的骥远却突然袭击,拎住他的领口。
作为儿子,对阿玛本不该如此,有此作为,当属不孝。
但是既然在上回努达海已经无情地将他叫做“贱人”
,那么也不必给样绝情的父亲留什么情面吧!
于是,两只木偶便被搜查得出。
骥远扯住他扔是不放,因为愤怒而格外有力的手,令努达海挣扎不开,他脸都白,期期艾艾地指着它们道:“,……”
虽然明眼人眼即知,他绝不敢承认是自己带来的;更不敢是雁姬所为。
骥远双目含泪,五指揪得紧紧。
那颗心有如被刀剑所戮。
虽然他次又次地安慰自己,替努达海找理由,原谅他的所作所为。
可是每次都能发现个人愈来愈丑恶的人品。
为什么人可以自私无耻到良沦丧,毫无羞耻。
偏偏是他的父亲。
他恨不得将眼前个人暴打顿,但是那样只会便宜努达海,令他有借口反败为胜。
所以骥远拼命忍住,将手大力地推出去。
努达海踉跄的步子没有站稳,就地坐倒,正好坐在那蒲团上。
那些针既利又硬还很长,比仙人掌的刺厉害得多。
努达海自然就很“享受”
。
他像被蛇咬中那样的突然嚎叫起来,簌然起身。
很痛苦,努达海抖着双腿,却不敢走。
因为雁姬和骥远就站在他的面前。
虽然他们只是看着他,却把他吓得什么都不敢做。
他们是他的妻子和儿子,但是现在是他的债主。
因为两个债主,他甚至连将腿上的针拔去都没有勇气。
明明可以下命令,明明可以蛮横些,快痛死的努达海不甘坐以待毙,自鼓励地开口,将手指道:“们,们不要欺太甚!”
就是欺太甚又如何?有谁会将个烂人的威胁放在心上?
雁姬不但不让他走,还盯住他的手,直看到地上去。
努达海被看得心里发毛,顺着目光望过去,望见那只木偶。
上面镌刻的是雁姬的模样,努达海想要动手抢,用来交换被骥远夺走的另外两个“证物”
,却因为受伤而慢步。
雁姬将它拿在手里看,总是不话,也不知在想什么。
努达海终于忍耐不住,喊道:“真阴险,是自己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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