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 变数(第3页)
可朕做出这种事。
于国师而言,朕已不是一颗听话的棋子。
他不会留朕。”
周祐樽难得地听进了卫潇的话。
此人先前在天枢山上的行宫,帮他隐瞒他夜会瑶光之事。
他不明白此人目的,可此人大约也不以段怀悯马首是瞻。
何况他也已抱上赴死之心,与这人再说几句也无妨。
“陛下,贤王已反,不少周氏亲王已经倒戈追随。
如今朝堂更是凋敝,这样风雨飘摇之际,国师怎么可能再废除你,令觅新君呢?”
卫潇笑着说,他慢慢坐下,盘膝而坐,“陛下,你真的甘心做一辈子棋子吗?”
青年帝王双目睁大,他仰在地上,有些奇诡地看着这个病弱的郎君。
“你……是何意?”
“陛下,我虽是国师指派来监伺您的,可却从未说些不该说的。
您是周氏皇族之人,身上流淌的是帝王之血,这天下也该就是您的。”
卫潇不紧不慢道,他毫无血色的唇勾起,“段怀悯,乱臣贼子罢了。
陛下若有决心,我愿助您铲除奸佞。”
周祐樽心下震撼,却仍有所顾虑,莫不是段怀悯故意令此人说这些话,以探他真心吧。
“微臣知陛下不敢答复。
所以,您不必现在答复。”
卫潇缓缓站起来,“王婕妤被押送至御史台,微臣前去一探。”
……
已是五更天,坠兔收光,天将明未明。
寝殿内幽暗,满室岑寂。
妙龄女子阖着双眸,安然酣睡,双颊残着泪痕。
段怀悯缓慢地将臂膀从她头下抽出来。
昨晚,瑶光似因受惊过度,又犯了药瘾。
哭了半宿,好似要肝肠寸断。
段怀悯也未再质问昨夜之事,哄着她直到睡去。
段怀悯适才跟着睡下,大约一个时辰。
他披上素采色广袖锦袍,走至屏风外,门口候着两名宫婢。
见其出来,皆正襟危立,其中一人是豆蔻,昨晚宫里发生大事,神女又药瘾发作,哭了半袖。
她值夜,根本不敢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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