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下次龙儿再来
&esp;&esp;“对”
岳母桂香鼓励着,下身扭动的更加畅快:“就这样骂。”
秦羽顺畅起来,勾肠搜肚的想着平日里村里那些老娘们儿骂街打架时的词句,每想起一句,便在岳母桂香耳边轻声的说。
&esp;&esp;岳母桂香颤抖着紧紧抱着秦羽,听得越发骚浪,丰满的屁股带动着身体耸动的也越发激烈:“对就这样,婶儿就就是个骚逼欠操,等将来到了你家里给你做饭,天天让龙儿操,把婶儿操烂对骚逼骚逼骚逼啊啊。”
&esp;&esp;岳母桂香大叫着,身体猛的绷紧收缩,一阵阵地痉挛般抖动,最后终于散了架似的瘫软在秦羽身上。
&esp;&esp;秦羽在那一瞬间也被突如其来的一股热浪灼醒,猛觉得被岳母桂香的肉洞一把攥住后松开然后又攥住,忍不住地哆嗦着射了出来。
&esp;&esp;汗味儿混合着体液的腥气在闷热的屋子里弥漫,两个精疲力竭的身子仍撕缠着搂抱在一起,浑身精湿,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
大敞四开的窗子没有一丝风打进来,过了很久,两个人终于把气喘匀,却越发燥热。
&esp;&esp;被汗水浸透的身子沾粘在一起,湿漉漉的难受。
岳母桂香慵懒的探起身子,见秦羽仍闭着眼摊着四肢躺在那里,心忽然像被腊杆儿捅了一下,忍不住上去又亲了一口。
&esp;&esp;秦羽睁开眼,咧了嘴朝岳母桂香笑。
终于,所有的欲望在狂乱疯迷的嘶叫中,宣泄地从身体里涌出来,岳母桂香颤抖着绷直了身子,又轰然倒下,犹如全身的骨头被瞬间抽走,软软的无力的趴在了秦羽羸弱的身体上,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好久,才呢喃着说了句:“龙儿舒服死婶儿了”
&esp;&esp;慵慵懒懒的竟带了丝哭腔。
一阵剧烈的麻痒感让秦羽只感觉猛的脑子一热,腰间一麻,凶狠的大力猛撞几下,接着有节奏的剧烈喷发熔浆一般的白浆,张桂香也如同垂死挣扎的岸上之鱼一般,奋力的摆动着自己的抽搐的雪白娇躯,发出呜咽的似哭似泣的娇嘶“起来不?”
&esp;&esp;岳母桂香问:“一会儿你水笙姐该起来了。”
秦羽有气无力的爬起来,伸手从炕梢扯过衣服。
岳母桂香也穿起衣服,见秦羽穿好,又帮他抻抻拽拽,这才送他出来。
&esp;&esp;堂屋里漆黑一片,门却大敞四开,岳母桂香记得进来时应该带上了门,却不知为何又开了。
岳母桂香摸索着在门边找灯绳,冷不丁脚下碰到物件,恍惚着差点绊个跟头。
&esp;&esp;“啊!”
岳母桂香叫了一声,顺手扯亮了灯,定睛一看,几乎吓掉了魂儿。
那物件,竟是蜷缩在门边的水笙!
水笙是个精明的闺女,长的妖娆,心眼也多得像个马蜂窝。
爹水老根身体多年不好,靠娘一个人拉扯着她们姐俩,里里外外的总有个忙活不开。
&esp;&esp;水笙大上几岁,打小就开始帮衬着娘,带妹妹水灵操持家务,左邻右舍的有个支应,岳母桂香便也常常指使水笙,倒让水笙从小心思就变得稳重。
&esp;&esp;其实水笙早就觉得娘和秦羽有些奇怪。
娘对秦羽好,这没什么,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谁让庄户人家稀罕人家城里小子呢,秦羽对丈母娘也亲,但不应该像现在这样亲得邪乎。
&esp;&esp;开始水笙没理会,就是觉得秦羽每次来家里,一来就和娘摽在一起,娘也不烦。
可慢慢地水笙却看出了蹊跷,两个人背地里咋总是钩钩扯扯的呢,不是秦羽捅咕一下娘,就是娘悄摸地摩挲一下秦羽。
他们自以为背着人,躲在一边却被水笙冷不丁的看见好几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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