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部分
“喜欢!
喜欢!”
诸葛少喜欢的都能背下来了,‘就是那首‘出门见诸葛,兄弟心里乐。
一起上青楼,你我同高歌。
“
诸葛少刚一念完,另外两个人齐鼓掌,“好诗好诗!
白兄近来作诗的功底大大加深,简直是当世难得一见的才子啊!
除了那赋秋、钦九州和平芜这中原三大才子,你就是第四大才子啊!”
原本楼起不想说什么的,可一看到白演郎那副得意洋洋的样子,她就不禁为天下文章叫屈:“这是诗吗?这充其量也就是一首打油诗,我闭上眼随便念一首也比这强一百倍,更别说与中原三大才子齐名了。
还有啊!
你看古今凡是能流传千古的诗作有哪一首是这个样子的。
在外人面前千万别说自己会作诗,否则会被人笑掉大牙的。”
白演郎火了,“你想找没趣是不是?你一个姑娘家懂什么?少在这里不懂装懂,男人说话女人滚一边去。”
“楼起不敢。”
端起手来,楼起一字一金,“楼起虽为一女子,却懂‘书山有路勤为径,学海无涯苦作舟’的道理。
楼起不敢称自己学识渊博,只愿终身与书为伍。
切莫像某些人,读一卷书而聚天下,凭一盏墨而晓古今。
到头来,徒惹人嘲笑,令黄口小儿以为耻。”
“你……你说……你说什么呢?”
吵归吵,叫归叫,白演郎在气势上可就降了下去,没办法,谁让他听不懂楼起在说些什么呢!
骂人不带一个脏字,厉害啊厉害。
诸葛少也看出白演郎在楼起面前失了气魄,平时这小子总是笑话他“猪少爷”
没学问,没想到今天碰上真正的高手,他自己也失了底气。
楼起真是为他挣住了面子。
好吧!
看在朋友一场的面子上,他就拉白演郎一把。
“白兄不必跟女子一般见识,你为我作的诗我把它核起来挂在墙上,我爹连说了三个‘好’呢!”
白演郎找到台阶赶紧走了下来,“家父真的是这么说的?”
“管别人的爹叫‘家父’,你真是有学问呢!”
楼起不客气地驳了回去,她还预备了更苦的茶等着“白眼狼”
喝呢!
“诸葛少,如果你说的挂起来的那幅诗就是你刚刚念的那首打油诗,那么我很遗憾地告诉你:我发现那首诗总共二十个字,他写错了七个,挂在客厅里实在是有碍观瞻,我跟老爷说了,他已经让管家摘下来烧掉了。”
“你……你……
白演郎气得脸都白了,楼起才不管他呢!
她最讨厌那种装作很有学问的蠢蛋,要么就像诸葛少一样不懂就说自己不懂,不会就诚恳地承认自己不会,装什么才子,她倒觉得他做菜子更适合一点。
说了这么久,她的口有点渴,顺手拿起诸葛少放在一边的酒杯,她一口饮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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