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部分(第4页)
除了要有雄厚的背景和资金,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要通过它高难度的入学考试。
听胡厉经和朱头散的口气,难道说……
“连续四年的入学考试都是楼起楼夫子出题,今年是第五年,想来也不例外。
而且,她是最主要的阅卷人,她可操着天下读书人的生死大权呢!”
胡厉经还为朱头散的解释做补充:“以前她是当今太平公主的师傅,没人能请她做夫子。
今年她出了宫,不知道有多少达官贵人排着队请她回去教自家的公子,没想到竟给你诸葛少爷拣去了这么大的便宜,难怪你一直瞒着我们呢!”
诸葛少还想挣扎,“她做她的夫子,我做我的学生,就算她曾经是公主的师傅,就算她是盛世书院的阅卷人,那又怎样?”
他只希望他们之间的关系简单一点,单纯一点,她身为夫子已经给他带来很大的压力,要是再闹出那么些乱七八糟的名利,他情愿变成猪,整天吃了睡,睡了吃,春天忙忙交配,日子过得多轻松啊!
“什么那又怎样?那可大不一样!”
胡厉经打起了如意算盘,“你想想看,能做她的学生多少能了解到一些内幕,而且在她阅卷的时候,就算再怎么挑剔,对自己学生的考卷也会手下留情。
只要进了盛世书院,就有飞黄腾达的机会在等着我,这比金矿、银矿更值钱啊!”
原来她不仅仅是公主的师傅,在文人中还有这么高的权威,难怪她被赐予“天下奇女子”
的称号,难怪她可以拥有一面代表着集天下书香为一体的金牌。
想到这些,诸葛少的手顿时捏紧了,“噗哧”
一声,包子中的汤汁溅得他满脸都是。
胡厉经掏出手帕为他擦着脸,嘴上还半真半假说道,“知道这些你也不用这么高兴吧!
如果听楼夫子说到考试的内幕消息可千万别忘了告诉兄弟我,否则我可要说你不够意思哦!
你也知道,我跟你不同。
你家里开着这么多家的茶楼、酒楼和青楼,即便不做官,也能保一辈子吃喝不愁。
我虽是杭州郡府的二少爷,身上却没什么银子。
我大哥现在已经顺利做官,要是我进不了官场,我爹一定又会骂我没出息。
兄弟一场,在这件事上你可得帮我。”
诸葛少这次真是有苦说不出啊!
他情愿阿起不是什么盛世学院的出题人、阅卷人,他情愿她不是什么奇女子,他情愿她没有读那么多书,他情愿她不是自己的夫子,他情愿……
如果楼起只是寻常人家的小女子,她还会如此让他放不下吗?拿起茶壶,诸葛少猛灌人喉,他把茶当成了酒。
愁闷让他忘了身在何方,摇着手中的茶壶,他大声吆喝着:“掌柜的,再来一壶酒……”
酒没来,人来了!
不远处,楼起带着她的小眯眼满脸堆笑地向茶楼走来。
诸葛少不由分说地拉着朱头散和胡厉经就往桌子底下钻。
你当为什么?因为楼起身边多了一个男子,一个风流儒雅的白面书生型男子。
* * *
“福禄,宫里最近怎么样?皇后娘娘还好吧?你从长安来的路上有没有听到断云的消息,她已经离开了望家,卸下了天下首富大当家的担子。
我听说她嫁给了一个叫羿江愁的儒生,我倒是和他有一面之缘,感觉还不错,是那种能够配得上断云的男子。
听说他们现在开起了药铺,情形怎么样?”
她一口气问了许多问题,福禄应接不暇。
叫了茶,他们捡了正对着诸葛少躲起来的那张桌子坐下来慢慢说话。
好不容易茶水上来了,她先是用开水过了一下茶盏,这才亲自为身边的男子倒上满杯香茶,服务真是周到啊!
瞧着这副场景,诸葛少心里不舒服了。
福禄?她居然这么亲呢地管那个白面书生叫“福禄”
,真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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