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中秋承欢
礼花、歌舞、酒意……一切都将中秋节的气氛推至高潮,皇子们表演的节目都让皇帝心情愉悦,皆获赏赐,轮到小公主上台献艺。
这一切萧阮是没有资格目睹的,她只能在后宫的太液池旁透过屋檐看到半场烟火,跟随风的强弱听着断断续续的音乐。
丝竹之声渐弱,消失在月上柳梢头后,萧阮溜进食马馆,北漠的女子会走路就会骑马,会说话就会和马匹交流。
看着这里最健硕的那匹马,想必就是皇帝的御驾,萧阮走上前,一点一点和马匹亲近,半刻不到,它已经放下戒备,任人抚摸。
萧阮一边和它套近乎,喂它颗果子,一边去解缰绳,牵着它漫步在星空下。
北漠的风夹着沙,刮得脸生疼,这里的风又轻又柔,像恋人的手穿过发梢。
柔和的月光撒向湖边,饮马时湖面倒映着一个高大威严的身影,风轻抚湖面,吹皱一池秋水,送来一丝丝龙涎香味,他果然来了。
萧阮仓促间行礼告罪,等待她的只是一句:“上马。”
是命令,她来不及反应,人已经被拉上马,扬鞭策马,静谧的夜,只有马蹄急促敲击地面的声音,疾驰回马舍,他指了指前面的一匹马,示意萧阮与他各乘一骑。
夜色中,萧阮仿佛回到了北漠,享受着风呼啸地从耳边刮过,她能感受到他也若置身边关,穿梭在敌营阵前,他们都回忆着最快乐的时光。
此时他不是皇帝,她不是贡女,他们是驰骋草原的自由灵魂。
这就是第二步棋,三十出头的他正值壮年,朝堂上他大权在握,无人不畏惧;后宫中南凉嫔妃皆是温婉可人,也许少年时需要绕指柔解语花来排解苦闷,壮年的皇帝更需要一个能把臂同笑,时而给他点颜色增添乐趣的荆棘玫瑰。
围湖策马后,感受夜风的追随后,他们大笑地坐在湖边看星空,看月亮。
萧阮解下腰间的马奶酒喝了一口后递给他,熟练的就像是一个军营的兄弟。
他喝了一口对萧阮说:“朕很久没喝到这个味道了,还真有点怀念,只是你的酒不够醇。”
萧阮一把夺过他手中的酒,说道:“只是闲来无事,酿着玩的,陛下若是不喜欢还给我就是。”
他复大笑道:“果然是北漠女子,够直率!”
“你叫什么名字?”
“萧阮”
,她直视他的目光一字一顿答道,心想这一夜的风和着她的名字可以印在他的心上了,尽管帝王的情爱或许不会有,但能记起这样的洒脱自由想到萧阮,她就胜了。
长信殿内红烛摇曳,床帏深处是酒精的温热,陛下的双手扣着萧阮的肩膀,目不转睛地凝视他的眼睛,与萧阮琥珀色的瞳仁不同,那黑漆漆的眸好似深渊。
随后,他凑了过来,轻轻把脸颊贴在她的脸颊上,一瞬间,一股暖流流过全身,呼吸都漏了一拍。
萧阮将手臂环上他的背,秀口轻吐,气息穿过他的耳尖,被她捕捉到了他的敏感。
萧阮莞尔一笑,捉弄般的扭动,激起了帝王的征服欲,“叫我潜郎。”
陛下命令的口吻中透着些许期待,温顺的马驹没有费尽心机地降服过程自然上不了战场。
半晌之后,一声低沉的“阮阮”
后,他的吻如雨点一般向我袭来,湿了全身。
清晨,阳光透过软帐洒在床上,萧阮缓缓睁开眼睛,身旁的皇帝已经不见踪影,只留下一丝余温。
萧阮轻轻叹了口气,昨晚的缠绵如梦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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