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自愿的

又经过一番调查，李雨和王谭把重点放在游冥手里的那本书上。

凌云身上的两把刀已经被确定是『太一·天命』，长刀叫太一，可以影响刺伤者的肉体，使之行动放缓，短刀名叫天命，攻击时可以降下闪电，但不会对使用者造成伤害。

但那本书只有名字流传，叫『圣咏之书』，其他的一切都没有信息流传。

更奇怪的是，从重现出的影像来看，游冥只是向这位传了教，凌云也只是在传道后接游冥回去，就像是一对真正的情侣，而那人则是在两人走后不久自杀的。

“不对，他不是自杀的。”

李雨下了断言，这让王谭很不解。

就算感觉不对也不能怀疑重现出来的过去吧？

“那不是真正的过去。”

李雨看着王谭的眼睛，“从这一刻开始，我们就未必在现实里了。”

这两句话把王谭搞懵了。

现实不是现实，那什么才是现实？如果现在不是现实，那现在的你我是不是现实？

“你是不是有病啊？现在考虑这么多……对啊，我们没法确定现在的我们是不是真的，也无法确定现在的我们是不是假的，那现在的我们究竟是真的还是假的？”

李雨刚想说王谭想得太多，自己也注意到了这一点。

就这样，两人在这里待了两个小时，什么都没做，只是大眼瞪小眼。

工厂一旁的角落，凌云和游冥两脸生无可恋的表情。

“该说他们戒备心强呢，还是说他们脑子有点病呢？”

游冥扶额摇头。

“还不是你要整蛊一下他们，然后就变成这样了。”

凌云也是一脸无奈，“要不要主动出去吓吓他们？”

“也行。”

李雨还在和王谭思考现实时，突然两眼一黑，什么都感觉不到，嘴里也说不出话。

王谭也是一样。

在外人看来，他们两个就像精神病发作般在那里诡异抽搐。

几分钟以后，他们恢复了正常，在地上大口喘气。

“刚才那是什么？”

李雨还是心有余悸。

“感官干扰，你们一直想知道的东西。”

游冥从阴影里走出。

他仍是那身黑色带十字架图案的神父袍，右手一本黑色的笔记本摊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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