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页(第2页)
这一声好像擂鼓,刘义即刻对苏龙吩咐:“带他上马车随我进宫。”
“啊?”
苏龙呆了一呆,才反应过来。
而这时,撵马赶得气喘吁吁的魏虎总算到了。
见到跪满一地的人,他生怕赶迟了,下马闪了腰也不管,只是急着问:“大姐夫,这是怎么回事?”
迎面的苏龙一脸错愕,无话可说。
魏虎是薛平贵的死敌,他看见了他,马上又嚷道:“这不是薛平贵吗,你背着他干什么?”
今夜的皇宫注定不会平静。
一定有一场恶斗。
许长安紧随刘义,现在这种情况,没办法让人给宫里送信,他只好盯死他。
事实上,能将宣宗缠到这时还没有去见薛平贵,已经是很难为她。
这里边,除了李渼的功劳,能利用的也只有许贵妃和宣宗的感情,如果李忱没有那么在乎她,也许现在早已经和薛平贵“父子团圆”
。
许贵妃从仪香亭回来又兜回了披香殿,她实在不放心要亲自看住皇上,她和李渼一唱一和,直把他缠得心服口服,就算困倦至极也只是伏在榻边睡了。
即便如此,他们也没有放过他。
许氏守着他,握紧他的手,时刻防备,只要他稍有动静她便知晓。
而宣宗的总管太监徐方在门外守候已久,始终不见传唤有些提心吊胆。
宫里的神策军全凭许长安调派,谁也不敢得罪。
偏偏这时刘义闯宫惹来更大的动静。
他有金令在手,许长安比不得只好守在殿外,却暗中使人赶前给许贵妃报讯。
结果刘义离殿门还有十几丈便有人拦,居然是许氏的心腹太监林秀。
他把头一低,尖尖地吊起了嗓子,惹人讨厌:“刘大将军,小奴在此请安了,斗胆请教您有何要事?”
他的年纪也才二十多,何况位卑,瓜子脸,一脸媚相。
武将向来最看不起内侍,刘义只扫了一眼就已厌恶之极:“这不是你能问的,陛下现在何处。”
“陛下正在寝宫歇息。”
唯有随机应变,林秀毫无愧色:“刘大将军来错地方了。”
“是吗。”
刘义转身,做出要走的样子,果然,林秀马上就露出欢喜的神色,不打自招。
既然这样,他当然又转了回来,径直向前进。
“大将军!”
林秀被撞肩险些跌倒,不敢怠慢,又撵几步去拦:“陛下不在这里,请大将军改道。”
这回刘义没再说话,只是眼睛盯着前面。
守在殿外宣宗的仗仪匆忙躲藏,已是晚了一步,被他看见。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