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第5页）

他苦笑一声，但是心中却泛起了无限的苦涩。

他抬头看着那手持戒尺的兽面人，握紧的双手缓缓地松开，眼中的沉重多了一丝相对无言的苦楚。

作者有话要说：　　当当当当当楚珏的身份终于揭晓了。

☆、乾坤一问（四）

此时，胡悦终于有所气力，可以开口再言，他道：&ldo;这位尊者，该是大司命吧。

&rdo;

兽面尊者闻声，有一次出现在桥头，但却没有过桥，这一座桥横断在二人之间。

胡悦没有力气站着说话，他保持盘坐着的姿势，开口问道：&ldo;我有一个问题，想要问尊者。

&rdo;

兽面尊者看着胡悦说：&ldo;请说。

&rdo;

胡悦抬起头，虽然九元所有的声音都是一模一样，但是这样的语调，胡悦实在再熟悉不过。

胡悦眨了眨眼睛，他问道：&ldo;尊者是否就是楚珏。

&rdo;

兽面尊者又出现在桥之上，缓慢地摘下了自己的面具，他恢复成了楚珏最原先的摸样，但是他的发似银雪一般，眼睛也是这般。

但是胡悦却能够感受到那种往日的温暖，他说：&ldo;也许，这将是汝最后一次以这种方式见吾，也许汝将灰飞烟灭，但这一切都是守恒。

现在汝回归了原本，而吾也亦是。

&rdo;

胡悦微微颔首，他说：&ldo;那就是了，我要问的是尊者可否对胡悦有情。

&rdo;

大司命转头看了其余众人，随后对着胡悦问道：&ldo;有。

&rdo;其余六人微微一动，就此一动却山摇地动，九冈山为之震动。

胡悦抬起头，三百年后，他再一次与这样的目光对视。

而这一刻，胡悦终于明白为何楚珏会在他的身边，这一切的缘由。

全部都是因为胡悦只回答对了一半的问题。

但是他却有了三百年的时间，等他再一次来到这九冈山，回答着未完整的答案。

胡悦说：&ldo;大司命与我一同在人间三百年，最后十年的作用与其说是为我庇护，不如说这十年的时间也是天数，直到所有相关之人都出现，一切都将归于正规。

阁下以楚珏的身份见证这一切，并对我有情。

当证我的答案是真。

然否如何证明尊者的情感？&rdo;

大司命站于桥上，一身银白，他的表情看不出喜怒，胡悦这番话让即使不愿承认他的答案的其他人，也不得不承认，因为无人能够否认大司命的存在。

他代表着永恒。

最后一局，胡悦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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