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页(第5页)
他们在溪岸上走着,王同志便叹了气。
"
不容易呵,做政治工作,"
他说。
"
我真羡慕你们文艺工作者。
在现在这大时代,有多少可歌可泣的事情等着你们去写。
工农兵的事,写给工农兵去看。
从前反动政府不准提的事,现在全可以写了。
到处都是现在的题材。
"
顾冈点了点头。
"
这的确是个大时代。
"
"
我从前年轻的时候也喜欢写作,"
王同志惆怅地说。
顾冈可以想像王同志从前是一个含苞待放的共产党的时候,在校刊上写的那一类东西。
但是他耐心地听着王同志的叙述,说他从前怎样在江西一个小城的报纸上授稿,由投稿而变为副刊的编辑。
冬季水浅,溪流中露出一堆堆的灰色石块,使顾冈联想到城市里修马路的情形。
就在这时候,他忽然灵机一动,想起了那筑坝的故事。
假定这条溪每年都泛滥出来,淹没了两岸的农田,破坏了一部份的农作物,那么,就有一个工程师被派到这里来筹划对策。
他和当地年老的农民会商之下,由老农建议,筑了一个坝,上面有活动的闸门,开关随意。
于是就解决了这问题。
这故事正可以表现农民的智慧与技术上的知识的结合。
如果这办法是工程师独自一个人想出来的,那么编剧不免要被批评为"
耽溺在知识份子自高自大的幻想里。
"
剧中可能有一个顽固的老农不肯和技术人员合作,只倚赖他自己过去的经验。
他是犯了"
经验主义"
,结果终于被争取过来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