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真正的清醒(第2页)
吸引都是需要的呈现。
我知道再怎样的智慧,如果仅仅是智能本身,是毫无作用的,智慧正是经验本身,而经验就是我们本身,我们的历程,历程教会我们的东西,用回忆与感受保存下来,这就是我们生命最宝贵的体验。
智慧一直在作用着,我不想以一种正确性活下去,去应对一些人,事情总有解法,也总会过去,总有最让我舒适的方法,也总有最不需要耗神的方法。
那就是让事情过去,简单的应对它,非我的东西本身不该有我的过多反映,而本真绝不该是形而上的,也不是那些假设预期的美好。
那种对美的渴望,来自于你的伤痛作痒。
我如此期待用最美的解决方法,只是对形势的极大依赖,因为我恐惧丑陋,也恐惧失去爱本身。
实际上,都不会发生,或说,都不会改变的了我。
我何必害怕,我本身不会轻易被改变,我完美的呈现了我本身,而只是我的心在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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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美,或许与最完整,是一样的。
只是一个落在了形式上,一个落在了体验本身。
形式化,意味着我不在关注我自己,而关注行为结果本身,这本身就是一种叛逆。
我明白,它是自然而然出现的,有时候像是执念,也明白,不是总是美的,只是我太渴望美,因为我多么的丑陋啊。
是谁告诉我的,我很丑。
是以前历史的教训,我以为变美了就能改变一切,终止伤痛,预防痛苦,是的,确实改变了,可只是表面。
我以为错误在丑陋上,可伤害是人给的。
我最初只是觉得伤害太痛苦,如此应激,便如此反应,我回避伤害,就像回避死亡那样,可那又怎么了。
简单的伤口却在我身上触发了生命的反弹,我本能的丢失了自我,正像它从来不曾有过。
难道渴望奇迹,不正是绝望本身吗?我想,我能做的就是疗愈自我,不去伤害他人,可是我却错了。
我也去成为错误本身,去责怪丑陋,好像那个样子我就得到了绝对的正确的权威性。
就好像丑是该被批评的,这是人类的政治正确,形式程序的正当性。
可是,批评本身不是来源于人的行为选择吗?是人判断和做法的错误,可丑怎么成为了原罪呢?难道我本来的样子,一定不讨喜吗?可我为什么,要讨喜呢?难道,我本不该喜欢自己吗?
我太透明,没有力度,没有城府,也没有权利。
可是同时我又是如此的清冷与温柔,哪怕痛到极致,也流露出来了善意的本色。
这种伤痛,让我渴望哭,就像流逝出去的海水对应着我的痛苦一样,将泥沙席卷而走,保留出最纯净的部分。
我想,洗澡是必要的。
正如它本身就是为了洁净,为了清理,为了干净。
洗,就是带走,带走,才能回归本我。
我身上的沙尘需要水的包裹,用水的力量,去将杂质剥离,眼泪也是如此。
只是它们来自于我的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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