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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花羞一愣,撫過額角,緩緩搖頭:“不是,應當是方才逃出來著急,不小心磕到瞭吧。”
喜恰點點頭,才要收回手,又驀然撞入百花羞清澈的眼眸中,見公主眼尾垂瞭一滴淚,與眼下的朱砂痣相融。
“......公主,你怎麼哭瞭?”
喜恰見百花羞欲哭卻笑的模樣,心覺她是陰影太深瞭。
嘆瞭口氣,喜恰為百花羞輕拭去瞭那滴淚,接上瞭原本想要安慰的話。
“公主,你別難過瞭。
此後重回故國,過去的事就過去瞭,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誰知這一句安慰話,卻讓百花羞怔住瞭許久。
許是因喜恰同為女子,又許是在兩人都無法回溯的記憶中曾經那樣親厚,百花羞從剛見到喜恰開始就覺得一見如故,才與她說瞭這麼多。
那些許多年來無法與人傾訴的,真真假假,虛虛實實,壓在心頭的話早已慢慢變得寂靜。
唯餘心念著的,自己認為最圓滿的答案,如是告訴瞭喜恰。
“對,過去的事都過去瞭......”
她也如是安慰瞭自己,卻在接觸到喜恰那雙純粹清澈的眸子時,看到喜恰滿目的關心時,緩緩錯開瞭視線。
下一刻,她忽然蹙緊瞭眉,捂著胸口疼痛難忍。
喜恰立刻察覺到瞭不對勁,見百花羞一下沒瞭力氣,手扶住她迅速從空中飛落至平地上,一邊問她這是怎麼瞭。
百花羞身體綿軟,鬢邊冷汗淋漓,不過一會兒功夫連原本紅潤的朱唇也變得煞白無比,卻仍是搖搖頭,咬牙道:“無事,不過是一直以來的心疾發作瞭。”
“自小的毛病?”
喜恰一愣,因不知如何治,隻得握緊她的手緩緩將靈力輸送給她,“可好受些瞭?”
百花羞深呼吸半晌,卻一直緩不過勁來,依舊臉色蒼白。
喜恰焦急道:“你身上可有帶什麼藥,這些年來是如何治的啊?”
卻不曾想,百花羞因她的話微微恍惚,又怔愣起來。
這些年來......一直是黃袍怪以自己的舍利子玲瓏內丹為她醫治。
她抿瞭抿唇,緩瞭口氣將莫名生出的情緒消散,才回答道:“逃出來時太過心急,並未將藥在身上。
不過幼時我父王母後也曾為我尋過良藥,待回瞭寶象國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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