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第七人(第2页)
溯回犹豫了片刻,道:“那她?”
裴莳琅搅动着粥水,并没有吃它的意思:“昨夜若是我留下,那书生说不定就不会死,而温翎一个小小婢女,她有什么理由去得罪群姑姑呢?”
“你在怀疑她?”
裴莳琅将碗合上,瓷器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谁知道呢,探一探不就清楚了。”
温翎安分地趴在床头,身上外衫褪去,一根细绳从前延伸至颈后,一身皮子冰肌玉骨,雪白滑腻,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高门里养出的小娘子。
给她上药的晚棠都连连赞叹:“这么好的皮肤若是落了疤,你让我如何过意得去。”
温翎在晚棠看不见的背面,表情严肃,好似不经意间问道:“晚棠姐姐,你昨日是在何处寻到二郎君的。”
晚棠一愣,答道:“这个啊,我没找到二郎君人,但是我找到了醉山。
我估摸着二郎君出府了,醉山自个又不敢轻易得罪群姑姑,所以才冒险帮我们出去寻找二郎君吧。”
按道理来说,群姑姑和醉山都是公主府出身的人,表面上的和气不能破坏。
醉山去找裴莳琅回来救场也无可厚非。
可裴莳琅为何会在回府后,又独自一人出府去?
房梁上那个黑影,屋中弥漫的血腥味……
溯洄?温翎想到这个冷冰冰的人,总觉得何处有些不对劲。
“你说说你,伤还没好呢,就想着二郎君。
得亏他没白疼你,一早就去给郎君送早膳,幸好这伤口没开裂。”
温翎呢喃道:“是啊,是我太心急了……”
晚棠出了门,槐糖却找来了,自那日之后她与温翎关系还不错,今日来也是给她送些补气血的药膳。
槐糖将食盒放下,熟稔地坐在温翎边上:“今儿出门采买的阿松,回来和我说起。
那鬼刃趁着节帅不在西河,竟然又出来作案了。”
温翎讶异,毕竟有传言他回了泗阳,怎么又出幺蛾子了。
“据说那人是住在泉馥街的,还是个读书人。
家中只有一位病重的老母亲,听说不日便要成婚了,这让那女郎该如何是好啊?”
“书生……”
温翎后知后觉想到了什么似的,连忙爬起身摸索着自己的衣物。
“你做什么呢,药还没给你擦好。”
晚棠方才出门拿纱布,刚回来便见到温翎坐起身。
温翎三下两下套上衣服,动作有些慌乱:“晚棠姐姐,我有件事情要去做,上药的事情先不急。”
晚棠在后头叫她,可温翎穿好了鞋就跑了出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