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与阿桂商议
老朱先到了养心殿。
盛安还在焦头烂额地寻找这个小小的阿桂。
老朱则欣赏起了御案上的一个彩色小罐。
老朱认识这个东西,应该是元朝打天下时从波斯那边带来的,是个挺稀罕的小玩意。
老朱那会儿叫它铜胎掐丝珐琅,不过根据前身的记忆,这东西现在应该是叫景泰蓝,而且不算什么珍贵的东西了,民间也有制作的作坊。
说着老朱想起这“景泰”
还是自己大明的一个年号呢,大明的文化被清朝所认可,老朱却一点也不高兴。
这是一个充满血与泪的年号,是大明由盛转衰的标志,五世之泽,一世而斩,大明战神告诉老朱,没有什么家业是败不掉的。
只要你想,皇明祖训?过时之语,不准重用宦官?人家小王只是想助我圆了留学梦,扬我大明国萎啊~毕竟有道是师瓦剌长技以制瓦剌嘛。
二十万明军精锐?三大营?留学嘛,怎么能不交学费呢?没看人家每隔一段时间就给我放假回来拿学费么?很人性化的。
极短的动员时间,饥寒交迫的部队,毫无军事才能的将领,将军队暴露在野外,只为等几辆辎重。
故意绕道而行,为的是满足一个太监的装逼?
老朱想不通,只能把错误归咎在老四身上,毕竟他的后代都挺有毛病的。
多亏了那位景泰皇帝,还有那位千古的忠臣……老朱不忍再想下去。
这个景泰蓝小罐里装了36根一寸长的草棍,根据前身的说法,这是代表天下的一草一木皆属于皇家,不容有失。
老朱觉得有些可笑,想起自己对标儿的荆条教育,自己生生把一根荆条上的刺全捋下来,只为告诉他皇权接替的残酷与自己的决心。
而这几根草标,不痛不痒,老朱冷笑一声。
这小乾隆,不过如此。
老朱的看法是对的,在后世,寸草为标不再是教育后代的范例,而是成为了中华民族无奈与屈辱的象征。
大敌当前,莫说几根草棍,就是世上最灵验的蓍草,又能怎样呢。
或许前身乾隆为自己的祖父和父亲打下的这片盛世而自豪不已,但老朱还是以他极其敏锐毒辣的眼光发现了王朝背后的缺漏……京城附近,也有饿殍啊。
但比起老朱的白手起家,如今这样的局面老朱还是满意的不得了了。
大佬上强号,老朱想不到自己会将这个王朝发展到一个多么恐怖的程度。
这是一个农民开国皇帝的自信。
想着想着阿桂到了,一个俊朗的小伙子跪在老朱面前,“奴才见过皇上。”
老朱莫名有些不爽,好好的君臣关系硬生生成了皇帝的私人物品。
但他刚穿过来,也吸收了前身大量关于建州女真这个小部落的规矩,所以暂时还不好说什么。
老朱让他起来,根据前身的记忆询问阿桂“给我汇报一下索伦营的情况。”
阿桂有些懵逼,皇帝叫自己来不问问御驾亲征的战略方针,倒问起了一支边疆的部队。
阿桂又不身居高位,只能捡些常识来说“启禀皇上,索伦营乃是我朝一支极为悍勇之军,多由索伦部众组成,他们生于北疆苦寒之地,自幼便在山林草原间摸爬滚打,骑射功夫精湛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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