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杀鸡儆猴

“先打莎罗奔！”

老朱对着讷亲和阿桂吼道。

经过一个多月的动员，无论是索伦营还是八旗军都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各地的绿营也收到了圣旨，在当地官员的领导下准备的也比较充分了。

但临到开拔的前一天晚上，老朱和以兵部尚书讷亲为首的武官们还有一个矛盾没有解决。

养心殿内，众人争吵着一个问题。

先打谁？

讷亲和阿桂等认为先打上下瞻对，因为庆复他老人家最开始上书就是汇报的这个问题，他们抢劫来往的商队甚至官兵，已经是严重挑衅了大清朝的威严，必须严惩，以儆效尤。

老朱有些无语，这四川都是些什么怪名，大小金川，上下瞻对……那咱还左右开弓，把恁的脸都扇肿呢。

不过老朱还是严词反对，“你们根本没有看到问题的本质，现在是四川大大小小的土司都乱了，说明朝廷在那边的威势已经不如往年了。”

“上下瞻对只是小部落，如果我们此次出征只是为了暂时平定局势，那自然可以打上下瞻对，不管莎罗奔他们，那朕还去干什么，你们去不就行了……”

老朱在说明理由。

讷亲直接把话接了过来，“那就对了皇上，奴才申请挂帅，为陛下拿下这上下瞻对，还四川一个太平……”

老朱抓起一个茶杯就向讷亲狠狠砸去，猛拍一下御案，“讷亲，你大不敬，咱的话还没说完，你插什么嘴，来人啊，把他拖出去砍了。”

老朱气急了，从来没有哪个臣子敢这么藐视他的威严，质疑他的能力。

看着几个御前侍卫走进来，讷亲都傻了，阿桂和几个武官连忙阻拦，向老朱求情道“陛下，讷亲大人衷心为国，只是一时失语冒犯了陛下，臣等（齐声）求皇上宽恕。”

说着众人都跪在了老朱面前。

老朱当然没准备杀了讷亲，挥挥手让侍卫出去，然后沉声道“朕的话还没有说完，谁再敢一副死谏的样子，咱就成全他的心愿。”

老朱随即让众臣平身起来，但让讷亲继续跪着。

老朱用严厉的目光扫视了一圈群臣，继续说道“大小瞻对只是问题的表象，朕此次御驾亲征，为的是将朝廷在四川那群土司中没落的威严重新建立起来，并且彻底的落实先皇和鄂尔泰的‘改土归流’政策。”

“所以！”

老朱停顿了一下“我们必须集中全部力量，攻打大小金川，尤其是莎罗奔的大金川，他抢劫小金川泽旺的印信，就是对朝廷的不敬，还拘禁他，更是目中无人。”

“所有大大小小的土司都在看着莎罗奔，如果朝廷不管，他们就会更加放肆，庆复无能，大小瞻对就是最好的例子。”

老朱忽然提高音量“如果先打甚至只打上下瞻对，那还会有千千万万的瞻对出现，而扳倒一个莎罗奔，起到“杀鸡儆猴”

的作用，让‘改土归流’政策能够落实，那朕的御驾亲征就是有意义的。”

老朱喝了一口茶，补充道“而且四川的土司很分散，集中打才是胜利之道，在地形复杂的地方贸然分兵是大忌。”

讷亲的脑子终于转过来了，大喊道“陛下圣明，这的确是最好的方案。”

众人看着他跪在地上颤抖着拍马屁，都哈哈大笑。

老朱也笑了，一脚蹬在他身上，“给朕滚出去！”

至此，全军上下都拧成了一股绳，向着四川进发。

别看现在北京到四川飞机三小时就到了，就是最慢的列车也不会超过一天。

乾隆的时候，依靠步行，还携带大量辎重，速度可快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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