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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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她是爬不上去,但狗窦却可以砸扩些。
当时发现这个狗窦时她便为了谨防万一,在此处藏了个凿洞的锤子。
师知苎寻到锤子后一刻也不停息,快速将狗窦砸开,很快便显出一个供她能钻出去的洞口。
她将锤子放回去藏起,又冷静地寻来一捧干柴放在旁边,然后钻出洞口,又从外面将那捆干柴将洞口挡住。
做完这一切后,她赶紧朝着另外一侧跑去。
不得不说顾晨之当时选择的位置极好,此处位于繁华街道的后面,平素无人路过,刚好方便她悄无声息地逃走。
府内。
赵凿从前厅提着一壶凉茶回到凉亭,而亭中却已经空无一人了。
他心中微咯噔地一跳,突然想起当时在那别苑中,师知苎便从他们手中逃出去过几次。
按捺下心中的情绪,赵凿先命人四处找人,待到在后院寻到一处被砸过的狗窦,长久无言。
这三小姐现在身契都还在主子手上,身份又是获罪官员的女儿,这一逃,万一被有心之人发现,只怕是比逃奴的罪都重。
如此想着,赵凿心急如焚地吩咐人沿着这条路去寻人,自己则套马出府前去寻顾蕴光。
彼时顾蕴光正在营中观兵晨练。
烽火亭上他冷峻着面容,望着底下气势浩荡的军队,身旁的跟着两人。
着甲胄的军官,以及神色恹恹的顾晨之。
头顶虽有遮阳的棚顶,顾晨之还是被晒得口干舌燥,目光频繁地看向立在前方的青年。
顾蕴光虽是在外行军十年,但却因地处北边、靠近垣国,那里常年冰封的苦寒,而阒关前也是常年大雪,那处的天阴沉沉的,几乎晒不到什么光。
现在青年立在京都的暖阳下,生得反倒比京都的人都白几分。
顾晨之实在是忍不住这样的烈光,小声地开口唤了声:“二哥。”
自从那日他被兄长丢到宋观前那里,往后的每日饱受折磨,不仅要读书,还得时不时被拉来看军队晨练。
现在的他当真是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还晚,完全没有空心思去想那日与师知苎的事,也不敢去想。
顾蕴光轻嗯一声,眸光未离过底下,额上浮着浅汗。
垣国侵犯大庆的昆山领地,圣人这次并未选择让他领兵过去,也未选他推举的人,圣人眼下对淮南王警惕至,国情都能误的地步。
顾蕴光又想起那些前不久,那些逃难的流民被驱逐出京的场景,眸光越发沉下。
历代君王皆是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唯独当今圣人时而昏聩,时而清醒,但所做之事皆是捂人眼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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