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第2页)
……
酒楼中的人议论纷纷,刚才没有逃跑的人,都是游走列国的能人异士。
这个时代虽然讯息不发达,但是各国之间的消息还是能非常迅速地传遍各国。
天阶以上的高手可不多见,相信不用多久,连邯郸那边都会知道这个黑漆漆的小个子了吧。
没有兴趣听这些人的议论,萧疏楼收起剑便转身往外走。
&ldo;萧公子,等等啊!
&rdo;酒楼的掌柜跑出来,舔着一张脸,惶恐又恭敬地说,&ldo;这,小人做生意也不容易,您今日把小人的酒楼毁了,这……总得赔偿吧!
&rdo;
看见掌柜来要债,刚才那被重葵抽了剑的剑客也上前来讨。
&ldo;萧公子,小人的剑虽说不是您拿走的,但是您弄断的呀……&rdo;
萧疏楼冷冷地扫视他们一眼,面无表情地开口。
&ldo;赔偿,去重府要就是。
&rdo;
说罢,潇洒地走了。
躲在外面的重葵听到这句话,差点儿气得吐血!
那家伙还真把自己当男宠了!
吃她的喝她的住她的也就算了,在外面闯祸还来找她擦屁股!
☆、第15章一剑之威【5】
简直可耻!
甩了甩被他震得发麻的手,重葵气呼呼地返回重府去了。
安平城中一处幽静的别院中,大雪过后,屋顶上覆盖了白白的积雪,正是一年中最冷的时候,然而院子里几棵光秃秃的树上却开出了十分奇异的红色花朵。
那花朵直有碗口那么大,鲜艳灼灼,在干枯的树枝上,映着苍白的雪,显得那么诡异。
院子里有一方石桌,旁边的雪都清理干净了,石桌上铺着雪白的布,一支毛笔搁在一旁。
白布上面,写着一个飘逸潇洒的字。
&ldo;先生,那萧疏楼走了。
&rdo;
方才在酒楼中阻拦萧疏楼的中年男人急匆匆走进来,看见白布上那个字的时候,怔了一下,随即暗暗摇头。
&ldo;先生,何必如此执着?天下之大,以您的才学和实力,各国都尊为上宾,一个小丫头,怎能让你纡尊降贵?&rdo;
那白布上,正是一个&lso;葵&rso;字。
一笔一划,飘逸出尘,看似潇洒不羁,其实每一笔,都写得那么认真。
下笔之人,心中藏着怎样的心事,只有他自己才知道,旁人无从得知。
院子里没有人,而房舍紧闭着门窗,一个竹子做的风铃挂在窗下,随着北风吹拂,竹风铃发出清脆低沉的悦耳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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