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 秋思之祖马致远(第2页)
也许是他的吹捧奏效,或者是还有别的什么缘故,二十几岁时他离开生地大都到杭州就任江浙省务提举。
马致远以饱满的激情,真诚的期待,追求着他所向往的东西。
但当他的理想与现实发生冲突的时候,他追求的激情,期待的焦躁的苦闷就转化为巨大的怨愤和不满而发泄出来。
面对这样概端轻视人才的现实社会,他也只能无可奈何地哀吸几声。
尔后是怨天尤人,在命定论初虚无论的迷雾中寻求解脱。
于是他以悟透人生,高标出世者自居。
但与此同时,在他的内心深处却正萌动着及时行乐的思想。
就这样,一方面是对遥远的功名事业的彻底否定。
尽情地嘲笑历史上的英雄志士,如楚霸王、诸葛亮等极力地回避梁园同辈对其艺术造诣的称道。
然而,这不过是扬汤止沸,根本问题是解决不了的。
像这种奢侈的及时行乐,是须有高官厚禄作为保障的,也就是说它需要的是权和钱。
不然的话,维系不了多久,这种生活就将土崩瓦解。
所以,当他否定功名利禄的时候,无非是唱歌当哭,发发牢骚而已。
而功名富贵终究是不能不要的,只不过要耐心等待机会罢了。
于是乎他就一而再,再而三地醉面醒,醒而醉。
但是,任何一种麻醉剂都有时间的限制。
当酒醒之后,在他的心底仍不免是一片落寞惆怅的空虚和愤懑。
而这种空虚和愤懑比以前更残酷地折磨着他。
让一个清醒的头脑停止思维,不问是非,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他终于无计可施,打算逃离这黑暗的社会、险恶的官场了。
此时,他的隐居思想完全是及时行乐思想的变种。
他首先想到的不是洁身自好,而是如何享乐。
他从浮生若梦的观念出发,去追求今世闲散的快活。
尽管他低讴着白雪歌,摆出一副飘然高雅的样子,实际上他却准备过庸俗的寄生生活。
“嚼蜡光阴无味,旁观世态,静掩柴扉。”
“成趣南园,对榻青山,绕门绿水。”
“在隐居期间马致远的心态变得异常平静,养鱼,和僧人一起下棋吃笋蕨。”
“以衔杯击缶自娱,并乐在其中,他曾写《拨不断·菊花开》。”
“菊花开,正归来。”
“伴虎溪僧、鹤林友、龙山客。”
“似杜工部、陶渊明、李太白。”
“在洞庭柑、东阳酒、西湖蟹。”
“哎,楚三闾休怪!”
“种瓜、栽韭菜、饮酒、睡午觉,醒来之后吃一碗淡粥,非常惬意。”
“马致他还在《恬退》中描绘他的隐居生活。”
“绿鬓衰,朱颜改,羞把尘容画麟台。”
“故园风景依然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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