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奥立佛太太在房里走来走去，心中是愈来愈烦闷，能做什么呢？可真不容易决定。

出去问些问题？是否该去一趟长麓？可是白罗不是已经去过了吗‐‐而且能查出来的，他也早已查了出来。

再说，她又有什么藉口再闯进罗德立克&iddot;霍斯费尔德的家去呢？

她考虑再去波洛登公寓一趟，也许在那儿还能再探查出点什么来？看样子，她还得另外编一个藉口。

她真不晓得还能捏造什么藉口，不过，那里是唯一可以再获得点消息的所在。

什么时候了？上午十时，该有很多的可能性的……

在途中，她已经想出了一个藉口，说不上什么别出心裁的藉口。

本来，奥立佛太太希望能找一个更巧妙的；但转而一想，也许该谨慎一些，最好是日常且很说得通的一种藉口。

她来到堂皇却稍嫌阴森的波洛登公寓的正前方，在天井里徘徊、思考。

有一名杂役正与一个搬家的货车工人谈话，一个送牛奶的推着装奶瓶的车，在靠近运货的电梯间附近，走到奥立佛太太身边来。

他推着小车，口中吹着口哨，奶瓶晃荡得吭啷吭啷响；这时奥立佛太太仍在出神地注视着那辆搬家的货车。

&ldo;七十六号搬出去了。

&rdo;送牛奶的人向奥立佛太太解释说，显然，他以为她是来看房子的。

他说着将一箱牛奶自小车上搬进电梯。

&ldo;说起来，她早就搬了出去了。

&rdo;他走出楼梯又说了一句，他是个说话很爽快的送牛奶的人。

他用大拇指朝上指了指。

&ldo;从窗口跳下来的‐‐七楼‐‐这不过是一个礼拜之前的事。

清晨五点的时候。

好笑，怎么挑了这么个时辰。

&rdo;

奥立佛太太可不觉得有什么好笑。

&ldo;为什么？&rdo;

&ldo;她为什么跳楼？没人知道。

有人说是心理不平衡。

&ldo;她‐‐年轻吗？&rdo;

&ldo;算了！

一个老梆子。

少说也有五十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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